“可皇上登基之後,罪臣才知道自己錯了。”
“錯在何處?”
“錯在——罪臣知道得太多了。”
弘時端茶的手微微一頓。
戴鐸抬起頭,目光與他相對。
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怨恨,只有一種看透世事之後的平靜。
“王爺應該知道,皇上登基之初,朝野質疑之聲不絕於耳。有人說矯詔篡位,有人說弒父逼母……這些流言蜚語,固然是八爺黨在背後推波助瀾,但也說明一個問題——皇上這個皇位,來得確實不容易。”
“可這些跟戴大人有什麼關係?”
戴鐸苦笑一聲:“當年九子奪嫡,皇上對外自稱‘天下第一閒人’,整日與和尚道士談經論道。可實際上呢?那些年,皇上布了多少局、用了多少手段,罪臣一清二楚。”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只有弘時才能聽見。
“年羹堯,是皇上的人;隆科多,也是皇上的人。他們在明面上衝鋒陷陣,罪臣在暗地裡運籌帷幄。那些密摺、那些計策、那些人脈……樁樁件件,都見不得光。”
“所以,皇上登基之後,年羹堯死了,隆科多也死了。罪臣就知道,該輪到我了。”
弘時聽到這裡,心中己明白了八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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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制炸藥;鍊鋼鐵,造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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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是鎮南王,但敵人都以為他是鎮南王的爹,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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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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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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