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京
雁歲枝下榻的雅間,與白楓、煙蘿議事的屋子僅一牆之隔。出了門拐個彎的雅間就是了,還未等煙蘿開口詢問隱心,主子是知道什麼了,三人就已走到了門口。
隱心推開房門讓二人進去,二人先是互相對視了一眼,心裡有些忐忑,但還是抬步走進了屋內。
屋內並未點太多燈燭,雁歲枝起來了,並未倚榻休憩,也沒有坐在椅子看書,她靜立於支摘窗前,纖瘦背影對著門口,凝望著窗外沈鬱如墨細雨連綿的天色。
“主子。”白楓和煙蘿趨步上前,拱手行禮,輕聲喚著。
“嗯,”雁歲枝轉過身來,面色平靜,目光掃過二人:“你們不必緊張,我又不吃人。”
雁歲枝越是這般雲淡風輕,白楓與煙蘿心中那根弦就繃得越緊,二人垂首立於屋中,不敢多言,只靜候吩咐。
雁歲枝頷首,神情冷肅看著窗外,道:“我方才在隔壁亦聽見鴿鳴,非同尋常,那羽信鴿,我已瞧見了,是京城方向來的,宮裡......可是出什麼事了?”
此言一齣,白楓與煙蘿心中俱是猛地一沈,如同擂鼓。
他們早已見識過自家主子精明的本事,但僅憑几聲鴿鳴一羽飛鳥,便能準確推斷出來自宮廷,且伴有要事,這份機敏與警覺,不免讓他們感到心驚。
雁歲枝並未回頭看他們驚愕的表情,語氣冷靜:“這隻信鴿是喬君生府上的,與我在府上養的那幾只毛色幾乎一致,唯一不同是喬君生養的那幾只,只翅膀帶點灰藍,所以看見這隻信鴿,我就猜到了是喬君生傳訊息來了。”
“主子明鑑,”白楓深吸一口氣,知道再也無法隱瞞,低聲:“喬君生確實傳了訊息來。只是......屬下見主子憂心梅老先生,不敢立刻拿宮中瑣事煩擾,故而......”
“說吧。”雁歲枝語氣冷淡,說道:“無論事態緩急,既已動用此鴿,便非小事,宮裡究竟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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