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歲枝心中驀地一沈,放下書卷,問道:“白楓,怎的如此急匆,是發生何大事了?”
白楓疾步上前,甚至忘了行禮,聲音顫抖道:“主子!青州......青州急報!是知音姑娘傳來的訊息......梅老先生,他......他在懷蒼山接連遭遇數次不明身份的刺客襲擊,前幾次都被護衛拼死擋下,但幾日前,老先生下山途中再遇圍攻,對方手段狠辣,老先生......身中數刀,重傷墜崖!雖被尋回,但至今昏迷不醒,氣息奄奄......知音姑娘說,怕是......怕是不好了!”
“刺客圍攻?”雁歲枝猛地站起身,案上的茶杯被衣袖帶倒,滾落在地,語氣冰寒,問道:“可有查清是誰派的刺客?”
“線索......線索指向蠍子!屬下的人正在全力追查,但目前......尚無確鑿證據。”白楓垂下頭,不敢看雁歲枝雪白臉色。
雁歲枝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眼前陣陣發黑,她下意識地伸手扶住桌沿,才勉強穩住身形。
這事來的過於突然,讓她思緒有些煩亂,閉了閉眼,似在驅散那眩暈感,道:“好,我知道了,你先去換衣裳。”
“是。”白楓想問是否要回青州,但見她神情凝肅,心知還沒做好決定,便先退下去換衣裳了。
雁歲枝後背往椅子靠了靠,手沈重地放在桌子上,閉著眼睛沒有說話,面上盡是疲憊之色。想到她當初從俘虜營裡死裡逃生,之所以能活下來,就是梅老先生派人救的自己,而後與雁夫人商議,讓她頂替雁家逝子的身份,把她收為座下關門弟子,事事親自教導,為掩其過往身份幾番勞心,而今雁夫人逝去,梅老先生因著自己事,遭受無辜牽連,心裡不由生出一陣酸楚,情緒更是覆雜。
“煙蘿,隱心和白楓近來在外淋雨奔走,你去給他們安排些薑湯,”雁歲枝聽到熟悉的腳步聲靠近,沒有睜眼,只是微啞地開口,道:“你與白楓是本家兄妹,許久未見了,去跟他說說話吧,我這裡......不用人伺候。”
煙蘿看著她強自鎮定的模樣,心疼不已,上前兩步勸道:“哥哥那裡我會去看的主子,這幾日陰雨不斷,你身子本就不好,萬萬不能長途跋涉!讓隱心姐姐和我回青州吧,你安心留在盛京,青州的事交給我們......”
“不行的,師父於我,恩重如山。救命之恩,再造之德,如今他老人家危在旦夕,我豈能安坐於此?”
“可是主子,盛京距青州路途遙遠,舟車勞頓,你的身子怎麼受得住?盛京這裡諸多事務也離不開你啊!”煙蘿急得眼圈發紅。
“我無事,不過是偶爾頭痛罷了,路上小心些便是。”雁歲枝言語清淡,道:“回去路上注意點就好了,你去告訴白楓,好好休息一下,另外將此訊息傳一份到沈府上,待交代好事情後,她與我會立即啟程回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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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菇滑雞粥,鮮蝦滑蛋,香煎魚排。。。一道道星際人聽都沒聽過的美食被那雙巧手做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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