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歲枝微微頷首,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問道:“如此神色,這山谷中,可是發生什麼事情了麼?”
“不錯,此處離皇陵之地不足五公里,我等是奉殿帥命令,前來捉鬼怪的,這些人膽子小嚇得沒了膽色,沒嚇著幾位吧。”
一聽是罕事奇聞,趙昭靈頓時兩眼放光,問道:“捉鬼怪?在哪裡在哪裡,是何模樣,可有捉到讓我瞧瞧?”
魏玉淳皺了皺眉,按下她冒尖的小腦袋,道:“這裡離京都不遠,大白天的哪來什麼鬼怪?”
“不瞞幾位姑娘,這山谷裡頭真有鬼,是隻頭上長角,全身被鎖鏈捆著的骷髏鬼,修繕皇陵的督工都嚇停工了,我們這才在此日夜搜捕。”
雁歲枝似想起了之前傅賜鳶,確實有提到過皇陵鬧鬼一事,插言問道:“被鎖鏈捆著的骷髏,聽著倒是有些奇詭,怎麼是害了很多人嗎?”
薛耀原本是跟隨在忠勇侯身邊的前鋒,年後本該要跟著忠勇侯繼續出征,但卻因八殿下寥寥幾句,便被調遣至虎林營成了總旗,不僅不能征戰沙場,就連俸祿都少了,要說心裡沒有惱氣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那日被罰後,忠勇侯身邊的隨侍羽霖十分慧眼明達,私下給他好好勸解了一番,將他那日所行有過之處,給講得達理通明,讓他覺得的確自己不妥,丟了侯爺的尊顏,因而自那件事後,他待人待事,便和氣沈穩了些,生怕哪裡做錯了,回去又要挨一頓軍棍。
“聽督工說是沒害過人,皇陵四周墓園多,那鬼骷髏身子一飄就沒影了,我們總不能天天在人家墓裡面亂闖,只是在墓園外邊守著,一聽見有鎖鏈聲響就去抓,但每次只看見個影子,也不知那到底是鬼,還是什麼山魈在作怪......”
雁歲枝聽了一陣,想到對方說這鬼怪躲在人家墓下,有些墓冢機關重重,想要不破壞人家墓地去抓,只怕的確困難,加上鬼怪長得恐怖兇戾,莫說抓了,尋常人見著就嚇得沒魂了,難怪剛才見他們個個神色驚懼。
“皇陵修繕,周圍不是有負責督守的禁軍兵衛嗎?”魏玉淳出聲問道。
“那不就是鬼嗎?那些監督的禁軍兵衛見過一次,三十個人都嚇的跑回京都去了,最終沒人敢去督守了。禁軍也害怕麼,說什麼我們殿帥原先審查皇陵失竊案,就讓我們殿帥派人去督守了。這種守皇陵也不算什麼功勞事,他們恨不得都甩手給虎林營的兵衛幹,畢竟我們殿帥現在禁足在家......”
聽他這麼說完,魏玉淳面露憂色,轉身道:“昭靈,雁公子,此次去射獵怕是要不成了,這雪月山莊便是在山谷深處,只我們幾個人,若真遇上那什麼鬼怪,難保不會出什麼意外,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還是回去吧,等太平些我們再來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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