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古眼神一凝,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但是卻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因此只是繼續靜靜地聽著炎魔之王接下來的講述。
“廝殺,還是廝殺,即使是成為了種族之王的我們依舊在廝殺,沒有信任,沒有友誼,甚至連現在所擁有的狡詐都沒有,有的僅僅只是背叛與被背叛,種族之王也因此隕落了一個又一個,現在最古老的那一批種族之王更是隻剩下我一個了。”
種族之王會變化?岑古眉毛一挑。
雖然第一反應是質疑,但是仔細思考之後發現也不是不可能。
之前炎魔之王就說過,種族之王是一個種族裡天賦最高的那個,死了一個就會出現下一個,即使是死亡也沒有什麼關係,只不過會讓這個種族一段時間內失去庇護而已,等到新的種族之王出現,事態又會再次回到平衡。
這十分符合世界的本能——動態的平衡與永恆的獨裁,一個負責前進,一個負責決斷。
似乎看出來了部分岑古的想法,炎魔之王也是打開了話匣子,語氣中透露出了無比的驕傲與自豪。
“你想的沒錯,現在除我之外所有的種族之王,全部都是在後來迭代過幾次誕生的,全部都是新人。
只有我,憑藉著自身的能力,以及一點點對於地獄之火的掌握,活到了現在。”
岑古心裡默默吐槽:懂了,就是靠著炎魔這個親近地獄火的種族天賦,硬生生苟到現在唄。
說白了就是苟術滿級,主打一個苟活保命,真論硬實力未必有多頂尖。
“其他種族之王沒有一個是我的一合之敵,它們見到我無不都聞風喪膽。”
岑古繼續內心翻譯:懂了,就是沒有和其他種族之王戰鬥過,常年縮在熔岩大地不敢外出,壓根沒有經歷過任何死戰,純純嘴強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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