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愛丁堡。
祝聽晚一直在酒店裡呆了一個星期,裴聿則在這邊的工作才算結束。
白天幾乎見不到他,大多時候晚上回來祝聽晚也早已進入了夢鄉。
這天裴聿則回來的特別晚。
祝聽晚聽見動靜迷迷糊糊地醒了,開啟床頭的小燈,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下半夜了。
隨著裴聿則推開臥室門的動作,率先撲面而來的一股非常濃重的酒氣,祝聽晚倚靠在床頭,不開心的皺皺鼻子,“喝這麼多酒幹嘛?是準備當酒鬼嗎?”
裴聿則右手搭在門把手上,一隻腿微微曲著,身子懶懶地倚靠著門框。
本以為這個時間祝聽晚肯定睡著了,沒想到推門進來看到的竟然是她靠在床頭嬌嗔地看著自己。
可能是剛從被窩裡躺起來的緣故,睡衣領口鬆鬆垮垮的,大片的雪白胸脯袒露著,雖然嘴裡是抱怨的話,但聽在裴聿則的耳朵裡,卻覺得她這是在關心自己。
今晚喝得確實不少,腦子昏昏沈沈的,走路也感覺腳底比平常漂浮了不少,關上臥室門,手上沒了支撐,全憑著意志力往床邊走。
房間太大,僅靠一盞小小的床頭燈沒多大作用,祝聽晚怕裴聿則來個平地摔,掀開被子爬了幾步到床的另一邊打開了另一盞床頭燈,這邊靠外,不大的燈光勉強能照得清路。
爬行的姿勢,讓本就鬆鬆垮垮的領口更加低垂,祝聽晚晚上睡覺不喜歡穿內衣,所以領口內的風光被幾步之遙的裴聿則看得清清楚楚。
祝聽晚瘦歸瘦,但該有肉的地方一點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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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年初九東里長安年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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