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臣一行三十餘人,從漢陽出發,走了將近兩個月才到南京。
馬匹。人參。貂皮。白布,裝了十幾車。
禮部按規矩接了貢單,安排了朝見的儀程,擇了吉日,在奉天殿舉行正式的貢禮。
程壑川站在早朝的佇列裡,聽禮部尚書唸完了貢單,又看著高麗使臣從殿門走進來,身姿端正地站定。
一共三個人,為首的那個四十來歲,面白微須,穿著一件大紅色的團領袍。
程壑川的眼皮跳了一下。
紅色?大紅色?
那是明朝親王才能穿的服色。
高麗使臣穿紅色來朝見大明皇帝,這已經不是禮節疏忽的問題了,這是明晃晃的僭越。
他看了一眼御座上的朱元璋。
朱元璋的臉色已經沉下來了,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攥緊。
但他沒有當場發作,只是冷冷地看著那個使臣走到殿中央,站定,然後彎了彎腰,作了一個揖。
沒有下跪,沒有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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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我是誰?
我是林沖?
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武藝高強,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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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人人唾棄的抄襲廢才,被退婚、被群嘲、被文壇封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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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會比拼?隨手一首千古名篇,卷哭所有才子。
文閥裝逼?一篇寒門論,懟得世家顏面掃地。
科舉殿試?盛世十弊策,龍顏大悅欽點狀元。
別人寫詩附庸風雅,我提筆顛覆文壇格局。
別人做官鑽營牟利,我治國安邦教化萬民。
墨社想壟斷文脈,世家想鎖死寒門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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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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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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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