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徹底鬆開了緊繃許久的十指,掌心被指甲掐出的紅痕緩緩淡去,她眼神空洞地凝望著審訊室冷硬灰白的角落,目光穿透冰冷的牆壁,落回數十年前貧瘠灰暗的舊時光裡,嗓音沙啞乾澀,帶著歲月沉澱下來的無力與悲涼。
“那年我十六歲,蘇黴的父親二十歲。”
林燕緩緩開口,一字一句,像是在拆解自己早已支離破碎的青春。“他的處境和我差不多,都是命裡帶苦的人,只是稍微比我好一點。他十歲就沒了父親,家裡頂樑柱轟然倒塌,是他母親一個人咬著牙,硬生生拉扯著他和弟弟長大。”
年少的困頓、底層的掙扎,盡數壓在那個早早懂事的少年身上。
“也因為這樣,他十四歲就輟學出門謀生,早早混跡社會摸爬滾打,什麼苦都吃過。”
林燕的肩頭無力垂落,脊背微微佝僂,眼底覆滿了茫然又酸澀的悽楚。
“可也正因為從小到大是母親一手把他兄弟倆撐大的,他這輩子最聽,也只聽他母親的話,他媽說東,他絕不會往西,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違逆過半分。”這句話輕飄飄落地,卻悄悄埋下了所有悲劇的根源。
兩個自幼失恃,飽嘗人間冷暖的苦命人,帶著滿身傷痕倉促相遇。她以為同是天涯淪落人,便能相互體恤、抱團取暖,拼拼湊湊撐起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家,從此擺脫寄人籬下的卑微。可現實終究狠狠擊碎了她微薄的期盼。
兩顆滿身瘡痍的心,沒有相互治癒,只是湊在一起,繼續在泥濘日子裡互相消耗。
審訊室內安靜得落針可聞,冷白的燈光靜靜覆在林燕落寞的臉上。
烏子沒有催促,也沒有打斷,只是安靜坐著,耐心承接她翻湧的回憶,待她情緒稍稍沉澱、話音停頓之際,才放緩語速,一語戳破她刻意鋪墊的悲情外殼,語氣平靜卻極具分量。“既然兩個人都是從苦水裡熬出來的,深知無依無靠,看人臉色的滋味有多難熬。那在一起之後,本該更珍惜彼此、更體諒彼此的難處,好好過日子才對。”
隔壁監控室,儀器發出細微的嗡鳴,襯得整間屋子愈發沉凝靜謐。
周寧目光緊鎖螢幕裡失神追憶、自我悲憫的林燕,眉頭微蹙,低聲道,“她一直在反覆鋪墊自己跟丈夫兩個人的原生苦難,不斷強調命運身不由己。看似在訴說往事,實則是在為自己當年的選擇洗白,試圖把所有過錯,都推給身世,推給婆婆,甚至推給無可奈何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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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念和丈夫軍婚十年,丈夫心中只有他的白月光,為此十年不圓房。哪怕是她癌症晚期將死之際都不願見她。再次睜眼,她重生了,重生回結婚前,這一次,她不想再嫁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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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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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