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階盡頭是一個圓形石室,地面中央嵌著巨大的青銅圓盤,盤上刻著星圖和十二地支。圓盤邊緣插著七根蛇形青銅柱,每根柱子上都纏繞著乾枯的蛇蛻,蛇眼位置嵌著的命星石正發出幽幽綠光。
“這是……蛇蛻祭壇。”解雨臣蹲下身,指尖劃過青銅盤上的血槽,“每到月圓之夜,解家繼承人要在這裡滴血,維持蛇蛻的封印。”他突然頓住,看著自己的血滴入血槽後,盤上的星圖竟開始旋轉,露出盤底的一行小字:“破陣者,需以己血融七蛻,化身為引。”
“化身為引?”胖子嚇得後退半步,“難不成要把小花變成蛇飼料?”
黑瞎子卻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蒼說解家血脈是活容器,汪藏海又說‘化身為引’……說不定這不是詛咒,而是傳承。”他指著蛇蛻上的金色紋路,“你們看,這些花紋和花爺掌心的符文一模一樣,搞不好解家先祖本來就是和蒼簽訂契約的守護者。”
小哥突然上前,刀尖指向青銅盤中心的凹陷——那裡正躺著一枚蛇形玉璽,璽面上刻著與冒牌張起靈工作牌裡相同的七星烙印。當他的手指觸碰到玉璽時,整個石室突然亮起綠光,七根蛇柱上的蛇蛻同時張開蛇口,露出裡面蜷縮的人影。
“那是……解家先輩?”吳邪看著蛇蛻裡穿著古代服飾的乾屍,他們的胸口都插著與解雨臣相似的青銅鑰匙,“汪藏海把他們做成了活蠱?”
解雨臣的心臟猛地一縮,他想起族譜扉頁的詛咒:“解家當誅,非為罪愆,乃以吾血,鎮邪千年。” 原來先祖們不是被獻祭,而是自願成為封印的一部分。他拿起玉璽,感覺一股暖流從掌心湧入,那些蛇蛻裡的乾屍突然睜開眼睛,同時開口說話:
“血裔既至,當承吾志。”
七道聲音重疊在一起,在石室中迴盪。解雨臣看著自己手腕上重新亮起的金色紋路,突然明白過來:“蒼不是邪惡的怪物,他是被誤解的守護者。先祖們和他簽訂契約,用解家血脈滋養他,換取九門平安,而汪藏海怕力量失控,才設下雙重封印。”
黑瞎子吹了聲口哨:“合著折騰了半天,咱們砸的是自家的封印?那冒牌小哥又是咋回事?”
話音未落,青銅盤突然翻轉,露出底下的暗格。裡面躺著一具完整的蛇形骸骨,正是湖底看到的那具,而它的頭骨下方,壓著一本封皮鑲玉的古籍。吳邪剛伸手去拿,古籍突然自行翻開,露出空白的紙頁上漸漸浮現出血字:
“偽張者,乃鏡中怨氣所化,借吾之形,欲奪龍蛻。執璽者,門後真客,尋終極而破輪迴。血裔若解此謎,需入青銅門,觀終極,斷因果。”
“青銅門後的終極……”解雨臣握緊玉璽,想起小哥曾說過的“用一生換十年天真”,“原來解家的詛咒和張家的秘密有關聯。”他抬頭看向眾人,目光堅定,“我要去青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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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兩世獨寵+老婆最大】
裴肅以一命換一命,割斷自己的脖頸後,沈穗歲才知道他愛自己入骨。
——
十八歲那年,沈穗歲被永寧侯府退了親。
表姐插足,搶走了她的未婚夫。
她一哭二鬧三上吊,洋相百出,鬧得國公府和永寧侯府撕破臉皮,成了京城的大笑話。
在她最落魄之時,剛從邊關打了勝仗回來的武安王裴肅,以軍功求得一道賜婚聖旨。
她成了武安王妃。
裴肅生性冷淡,久居戰場殺戮氣重,不與人親近。
而她心繫前未婚夫,從未正眼瞧過自己的夫君。
夫妻二人生分,成婚三年從未圓房。
後來,宮中發生政變,裴肅進宮護駕。
賊人闖入王府抓走沈穗歲,以她的性命威脅裴肅。
一命換一命,裴肅毫不遲疑,割斷了自己的脖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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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偏惡搞OOC,丟掉大腦觀看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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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林默和系統,每天的早朝已經成為了吃瓜大會。
林默和系統帶着滿朝文武在瓜田暢遊,日子過得別提多爽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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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分剛出,以後會……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漲,希望它能漲吧)
本書又名:fgo,但讓我攻略英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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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醒好感度系統,準備大展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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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木大火呢?
我那麼老大一個所長呢?
怎麼一下子就來到奧爾良了呢。
先不說這個……
什麼玩意就好感度加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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