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下來,直接堵死了陸景所有的退路。
死,換不來體面,只會淪為所有人的笑話,成全別人的安逸,自己白白搭上一條命,還要被人當成談資調侃。
陸景恨得牙根發癢,牙關死死咬緊,腮幫子都在微微發抖,眼底殺意翻湧,卻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心裡瘋狂權衡利弊。
硬扛,最後還是會被強行續命,白白受罪,尊嚴丟得一乾二淨。
服軟吃飯,頂多被林毅嘲諷。被全大隊聽一遍狠話,至少能保住身體,留著命後續找機會翻盤。
沉默良久,陸景壓下心底滔天的恨意,顫抖著伸出手,一把抓過床頭的餐盤。
他不再嘴硬,低頭端起碗筷,大口大口往嘴裡塞著飯菜。
飯菜依舊噴香,可吃在他嘴裡,每一口都是屈辱,每一口都堵得他心口發悶。
旁邊的林毅看著他服軟的模樣,恰到好處地開口嘲諷,語氣戲謔十足。
「呦,這不是咱們硬氣的陸大少嗎?」
「之前不是嘴硬得很?餓死不吃。跳樓不吃,骨氣十足,怎麼現在吃上了?真香是吧?」
陸景心態炸裂,心緒大亂,嘴裡的米飯來不及嚥下,猛地被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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