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天歌才不跟他寒暄客氣,直接擺明自己的身份:“是,我是慕天歌。煩請找個安靜無人的地方,我有事要問你。”
“有事問我?”凌風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有人這麼命令他,他忽地對這位慕姑娘雷厲風行的做派感到一絲好奇,總覺得不像是見塵道主能養出來的性子。
他露出一副和煦如春風的淡笑,沒什麼脾氣,充當一位引路的侍者,領著慕天歌往偏殿而去。
到了偏殿內,見四下無人,慕天歌也不再藏著掖著,開門見山:“我有一樁交易,你做不做?”
“哦?”凌風頗感意外,伸手請她坐下,“莫非姑娘不是為仙魔兩界結盟一事而來?而是為了別的事?”
慕天歌搖了搖頭:“當然不是,但結果也與你說的差不多。我的事若辦成,仙魔兩界可保千年和平。”
“那凌風便洗耳恭聽了。”凌風一手拿起滾沸的湯瓶微微傾倒,沸水衝開茶盞裡捲曲的茶葉,激起淡淡清香。
她的語氣極為平靜,彷彿在問他這茶的名字一般:“我們聯手殺了慕雲舟,這個交易劃不划算?”
聞言,凌風原本斟茶的手一抖,好在沒將水濺出來。他猛地抬眼,眼底還有未來得及藏起的錯愕:“姑娘說的話,我想不明白。”
“你想要仙魔兩界和平共處,便只有除掉天道閣和慕雲舟……”白茫茫的茶霧悠悠飄起,橫亙在兩人之間,遮蔽一些視線,令凌風望不清她的眼神,可她說的話卻擲地有聲,一下一下砸進他的心底,“神獸鎮守的那五宗什麼情況我不清楚,但你只需要明白,慕雲舟絕非可以信任之人。”
思及二人的關係,凌風不由得勾唇輕笑,道:“那僅憑一兩句話,本尊便該信你嗎?”
“不是該不該的問題,而是你賭不起。試問,若是我所說為真,你誤信他人,會造成什麼後果?”慕天歌不疾不徐地引導他。
若她所說為真,慕雲舟並非君子,而是個不擇手段的小人,那他會應下這件事必然別有所圖——也就是說,凌月極有可能面臨危險,更甚至,可能將魔界推向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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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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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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