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懷瑜聞聲抬頭:“怎麼了?”
“沒事,掉了本書。”姜蓮姝忙蹲下身收拾。她發現這兩本冊子並非尋常書籍,而是線裝的手劄,封皮無字。但是中間寫字的部分墨跡顏色深淺不一,證明這本手劄前後書寫的時間間隔不短。
她本欲合上放回,目光無意間掃過一頁,手上的動作不由一頓。
“……臘月初七,暗訪幷州糧倉。所見所聞,觸目驚心。倉廩多空,僅表層覆以新谷,下皆陳腐砂石。問倉吏,支吾難對,面如土色,不敢多言一句。此事恐非一州一吏之弊。”
幷州?
姜蓮姝記得先前與崔懷瑜聊天時他提過,他爹戶部尚書崔松被構陷的罪名之一,便是與幷州糧餉虧空案有關。她心頭一緊張,下意識往後翻了一頁。
這張紙上記錄更簡略:
“崔松調任戶部尚書前,曾任幷州巡撫三年。期間曾三次上書請整飭倉政,摺子皆留中不發。其人離任後,幷州官倉賬目陡然光鮮,連年考績皆為優等。此中蹊蹺,耐人尋味。今崔掌戶部,舊事重提,徹查天下糧倉,鋒芒所向,恐已觸動盤根錯節之利網。”
姜蓮姝屏住呼吸,又多翻了幾頁,發現上面記錄的除幷州事外,還涉及其它州府,其他官員的一些秘聞過往。
有些名字被圈了起來,在一旁還批註了小字,似是這本手劄的作者在推斷他們之間的關聯。
崔懷瑜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找到什麼了?看得這麼入迷?”
姜蓮姝聞聲驚了一跳,險些將手劄再次掉落。她將那兩本冊子合攏,轉過身來,遞給崔懷瑜。
“無意中發現的,裡面寫的……好像是關於幷州糧倉,還有你父親和其他朝廷命官的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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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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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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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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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為家長里短的種田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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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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