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帝：太祖爺這還不算完，你知道他們普通人這輩子是怎麼過的嗎？

他開始打字，一段一段往外拋，像在揭一層層腐爛的繃帶。

神武帝：在歐羅巴，奴隸制度還在盛行。

一個農奴的孩子出生那天，神父就會來，不是來祝福，是來登記。

這個靈魂屬於教會，從落地那一刻起，他就要交“什一稅”。

明孝宗：什麼叫什一稅？

神武帝：他全家一年收成的十分之一交給教會，不是交糧食就行的，雞蛋要挑最大的，羊毛要揀最好的，連養的蜜蜂產的蜜都要分出十分之一給修道院。

明英宗：這比咱們的賦稅還狠。

神武帝：狠的在後頭，他這輩子要經歷三次“告解”就是跪在一個神父面前，把自己所有的隱私、念頭、犯過的錯、甚至在心裡罵過領主的髒話全部說出來，神父聽完之後告訴他念多少遍經文才能贖罪。

明宣宗（朱瞻基）：這倒也沒什麼，咱們也有懺悔。

神武帝：不一樣，咱們的懺悔是求個心安，他們的告解是不說就要下地獄，被火燒的那種。

而且神父聽完了，轉頭就能跟領主說，你猜領主知道你私下罵過他之後，會怎樣？

明宣宗：明白了，這是打著神的名義搞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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