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真情拳拳
徐雨初靠在軟枕上,手裡還抱著一個兔毛材質的暖手袋,被子蓋到了下巴下方,只露出了一張臉。
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不多時,水聲停下了,蕭辰的身影出現在浴室門口,給房間裡本有些曖昧的甜香又帶來了一點清新的水汽。他反手關上門,赤著上身,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往床邊走去。見女人還是一副凝神思索、心事重重的模樣,他微蹙起眉,將毛巾隨手扔到床下,掀開被子不用分說地鑽了進去。
“啊……”男人竟然洗的是冷水澡,光裸的上半身連同腿腳都是冰涼的,強硬地往徐雨初身上一貼,頓時讓她一個激靈,不由得叫出聲來:“好冰!”
瞥見男人臉上一閃即逝的促狹笑意,徐雨初又是生氣又是好笑地將被子裹在男人的臂膀上,又咬著牙將自己溫暖的雙足踩上男人曲起的腿腳,試圖讓他快些緩和起來。
“頭髮還是溼的……我給你吹乾。”徐雨初從另一邊掀開被子,準備下床去拿吹風筒,卻被男人環在腰上的臂膀攔住了,臉也被輕柔地扳回原位,徐雨初還在試圖掙扎,男人的吻已經先一步落了下來。
“嗯……”和男人冰涼的肌膚不同,男人的口腔裡溫度很高,帶著一股薄荷的氣息。
看來是刷過牙了……徐雨初迷迷糊糊地想著,眼睛已經自覺地閉上,睫毛輕顫,雙唇微張,任由男人強勢地奪走她的呼吸。男人的吻是霸道的,幾乎要把舌頭伸進她的喉嚨裡,又在她不得不將嘴稍稍張大一些時,將她口裡的津液搜刮一空,勾住她的香舌做著各種纏繞的動作。
徐雨初的手無力地抓住了男人強健的手臂,掌心下是隨著男人的動作輕輕搏動著的肌肉,因為太過熱情而被迫承受的她忍不住曲起手指,抓緊了男人的肌肉,而這樣細小的疼痛似乎成為了男人進一步“懲罰”她的理由,蠻不講理地吻得更深更重,直到她的喉間傳出難耐的斷斷續續的呻吟,才意猶未盡地結束這個吻,轉而在她的下巴上不輕不重地啃咬,等著她將氣息喘勻。
蕭辰好整以暇地湊到女人紅透了的耳邊,輕聲道:“現在知道我為什麼要洗涼水澡了吧。”
徐雨初的臉騰地一下紅得透亮。她垂下頭擦了擦下巴上被男人吮吸而留下的一點晶亮的液體,扭過頭將男人撇在了腦後。
而幾分鐘前她深深思考著的問題也被打斷了。沈迷於唇舌接觸的她成功地被轉移了注意力。
蕭辰正為自己的“一擊即中”暗自得意。女人的身體還虛弱著,他實在不願看到她再為那些事耗費心神,想來只有這樣親密的舉動才能讓她放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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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量接近歷史向+女帝+非爽文+慢熱文+女主單身】
【已確定女帝結局,愛堡人士直走一百米右拐去土木堡為你家大明第一明君辨經,作者是明黑,無差別攻擊明朝除普通百姓外的所有人,作者沒有虐女傾向,不會虐待女主對立面的女性,有虐女愛好的不要看】
*針對歷史有部分改編
*主角原型為朱瞻基與胡善祥長女順德公主
【文案】
穿越成了皇帝的女兒,嬰兒朱予煥還沒拍手慶祝,就發現了兩個大問題。
一,自己是最愛讓女兒守寡的明朝皇帝的“掌上明珠”,二,自己的親媽是無過被廢的胡皇後,三,自己只一個妹妹而無兄弟,四,自己的親爹朱瞻基正在寵愛太孫嬪孫氏,五,自己未來的皇帝弟弟一個是知名瓦剌留學生朱祁鎮、一個是撿漏皇位的倒霉蛋朱祁鈺。
此時此刻,距離親爹繼位還有四年,距離親媽被廢還有七年,距離土木堡之變還有二十八年。
朱予煥:……不想活了,但覺得該死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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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說,太子愛太子妃如命。 宋疏慈,是太子側妃。 她生了五個孩子,個個都被太子抱給太子妃撫養。 可她不哭,不鬧,也不爭,彷彿那些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與她並無太多干係。 直到第五個孩子被抱走的那天,她拖着產後虛弱的身體,一步步走到皇後宮中。 “母後,”她臉色蒼白如紙,聲音卻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已為殿下誕下五個孩子。求您……放我離開,讓我去找真正心愛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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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遺囑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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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別重逢#暗戀成真#雙向救贖#虐戀情深#酸澀拉扯#甜寵#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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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無福消受,那就老老實實偽裝好雄性,不丟人。
只是不知從何時開始,那些昔日里拿她當兄弟,甚至欺負她的雄性,看她的眼神越發不對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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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慕煜塵,我們結婚好嗎?
他從文件里擡頭看了她一眼,驀然起身。
“你去哪裡?”
“走吧,遲點民政局就要下班了。”
婚後——
“夫人,履行義務吧!”
事後——
“慕煜塵,你這個假正經!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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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