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妙婉都沒出過知青點,累得在屋裡養精蓄銳。
另一邊的周崖,焦急不已,三番四次地守在知青點門口蹲守妙婉,可是沒有一次是碰到的,又不敢上前敲門找妙婉,他不會說話,怕別人不理解他的意思,其次,他不想給妙婉帶來麻煩。
這個年代,尤其是落後的村莊裡,最要緊的就是名聲。
臨近傍晚,周崖遠遠地站在知青點外面,漆黑狹長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門口,垂在身側的手指緊緊攥著,不安又忐忑。
是因為他弄傷寶寶了嗎?
不然寶寶怎麼一連三天都沒出過門?
意識到這點,周崖心急如焚,渾身像是被火狠狠灼燒,焦躁不安,黑亮的眼瞳裡流露出害怕跟內疚。
正在此時,幾個男知青結伴先聊著回知青點。
周崖幽深的視線飄了過去,
恰巧這時,陳直漆黑警惕的目光也掃了過去,看見周崖的第一眼,壓抑在內心深處的嫉妒再次洶湧而來,腳步頓住。
其他幾位男知青扭頭。
“陳知青,你怎麼了?”
“你臉色怎麼那麼難看?要去衛生所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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