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一晃而過。
朔風府城在晨霧中漸漸甦醒,街面上的人影比前幾日多了不少。
幾個半大孩子赤著腳在巷口追逐,笑聲清脆,驚起了簷角打盹的麻雀。
臨街的鋪子開了大半,茶館裡飄出粗茶的苦澀味,混著早市上蒸餅揭籠時的白汽。
這座被掏空了大半的城,正在一點一點地活過來。
軍營校場上。
秦崢單手揹負,站在點將臺邊緣。
晨風掠過校場,吹得他衣角獵獵作響。
臺下,數千黑山軍正在操練,刀盾撞擊聲與弓弦震顫聲此起彼伏,呼喝聲整齊有力。
秦崢掃視著那片攢動的人頭,唇角揚起一抹弧度。
兩日前,劉疤子率騎兵從下轄各縣返回朔風府,帶回來三千名新兵,目前已全部編入各營。
鐵血營擴充至一千五百人,血色霧氣在陣列上空翻湧,比往日更濃。更沉。更暴烈。
王猛扛著鬼頭大斧站在陣列最前方,八品武夫的氣機沉凝如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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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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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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