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輝的話,像一根針,刺破了趙磊最後的心理偽裝。他的肩膀微微垮了下來,原本緊繃的身體變得鬆弛,低眉垂目,眼睛下方的面部皮膚微微上提,這是內心痛苦掙扎的表現。他的雙手不再攥緊,而是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手指微微顫抖,嘴唇也開始輕輕哆唆起來,之前的囂張與狡辯,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與絕望。
審訊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有趙磊粗重的呼吸聲,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過了許久,趙磊緩緩抬起頭,眼睛裡佈滿了血絲,瞳孔微微擴張,臉上寫滿了悔恨與痛苦,他用力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我……我不是故意要殺他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到趙磊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張輝心中瞭然,知道他終於要交代實情了。他沒有催促,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給了他一些平復情緒的時間,同時,示意身邊的記錄員,做好詳細記錄。趙磊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雙手不自覺地揉搓著衣角,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悔恨,開始斷斷續續地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實,臉上的表情,也隨著回憶,不斷發生著變化——時而憤怒,時而愧疚,時而恐懼,將他內心的掙扎與痛苦,展現得淋漓盡致。
「我和李軍是老鄉,從小一起長大,後來一起來到城裡打工,我做裝修,他做廚師,一開始,我們的關係很好,互相照應,」趙磊的聲音低沉而沙啞,眼神飄向遠方,彷彿回到了過去,臉上露出了一絲複雜的神色,有懷念,也有無奈,「去年,他母親生病,急需用錢,找我借了5000塊錢,說等他發了工資就還我,我當時也沒多想,就把錢借給他了。我知道,他家裡條件不好,母親常年生病,他一個人打工養家,也不容易,所以,一開始,我也沒有催他還錢。」
說到這裡,趙磊的語氣變得有些激動,眉頭緊緊皺起,眉毛微微打結,臉上露出了煩躁與不滿的表情,左半邊臉的肌肉再次繃緊:「可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一年多,他從來沒有主動找過我,也沒有提過還錢的事。我一開始還理解他,覺得他可能真的有困難,可後來,我自己也遇到了麻煩,我兒子要上學,老婆要治病,急需用錢,我就去找他要錢。」
「我第一次找他要錢的時候,他說他手頭緊,讓我再寬限一段時間,我答應了;第二次找他,他還是說沒錢,還找各種藉口推脫,我當時就有點生氣了,但還是耐著性子,讓他儘快想辦法;可第三次,第四次,我找他要錢,他竟然開始躲著我,不接我的電話,也不回我的訊息,甚至有時候,我去好再來餐館找他,他都故意躲著不見我。」趙磊的聲音越來越激動,鼻孔微微擴張,那是內心氣憤到極致的表現,「我當時就火了,我好心借他錢,幫他渡過難關,他卻這樣對我,躲著我,騙著我,我覺得自己被他耍了,心裡特別不舒服。」
「就在案發前幾天,我終於在好再來餐館門口堵住了他,我問他到底什麼時候還錢,他卻態度特別不好,說我逼得太緊,還說『我就是沒錢,你有本事就殺了我』,」趙磊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臉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那是積壓已久的憤怒,徹底爆發的樣子,「我當時被他這句話激怒了,我就威脅他,說如果他再不還錢,我就對他不客氣,我還說,我知道他每天下班的路線,知道他住在哪裡,只要我想,隨時都能找到他。他當時也不服氣,和我吵了起來,最後,不歡而散,我當時就心裡就埋下了怨恨的種子,我覺得,他太不講義氣,太欺負人了。」
說到這裡,趙磊的語氣漸漸放緩,臉上的猙獰表情也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猶豫與愧疚,他下意識地咬了咬嘴唇,眼神變得有些躲閃:「案發當天下午,我又給李軍打電話,問他還錢的事,他還是推脫,說沒錢,還在電話裡罵我,說我小氣,不夠朋友。我當時氣得渾身發抖,心裡就產生了一個可怕的念頭——我要教訓教訓他,我要讓他知道,不還錢的下場,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我知道,李軍每天晚上7點半下班,下班之後,會沿著光明路往他的出租屋走,光明路中段有一段很偏僻,旁邊有一個臭水溝,很少有人經過,而且晚上光線昏暗,監控也少,是個下手的好地方,」趙磊的聲音變得低沉而詭異,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所以,我就提前做好了準備,下午的時候,我把我的小型麵包車停在光明路附近的一個隱蔽角落,然後,我就一直在附近等著李軍下班。」
「晚上7點半左右,我看到李軍從好再來餐館下班出來,他穿著黑色的外套,深色的牛仔褲,黑色的運動鞋,和平時一樣,獨自一人,朝著出租屋的方向走去,」趙磊的回憶變得清晰起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複雜,有緊張,有恐懼,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我就悄悄跟在他後面,一直跟到光明路中段的臭水溝附近,那裡當時沒有任何人,只有昏暗的路燈,光線特別差。」
「我趁他不注意,從後面衝了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拽到臭水溝旁邊的空地上,」趙磊的聲音開始顫抖,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變得慘白,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彷彿又回到了案發當時的場景,「他當時嚇了一跳,轉過身來,看到是我,就很生氣,問我想幹什麼,還說要報警。我當時被他激怒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就一把抓住他的脖子,用力扼壓,我想讓他認錯,想讓他答應我,儘快還錢。」
「他拼命掙扎,雙手不停地抓我,抓我的外套,抓我的胳膊,還不停地喊救命,」趙磊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手指不自覺地比劃著名當時的動作,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本章完)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卧底到黑幫二把手方寧,意外犧牲穿越平行世界藍星,這一次,他選擇成為一名光榮的人民警察!
“叮![警界狂徒]系統覺醒!”
“只要成功抓捕罪犯,就能獲得正義值,正義值可以抽兌各種神級BUFF!”
【真拳:宿主拳頭有自己的真實屬性,罪犯口吐真言的概率×10】
[真眼:宿主半徑100米範圍內可自動標記罪犯]
...入職當天二等功!創造最快轉正記錄!
市局爆炸了!刑偵隊、武警隊、禁毒隊紛紛來搶人...
【評分剛出,會漲】+【言出法隨】+【神之氣運】+【爽文】+【日常】+【多女主】
失業當天,女友扔下一句 “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轉身就走。
張遠氣笑了,反手拉黑,意外激活聖杯系統,擁有神之氣運。
開局當著大佬的面連拋十八次聖杯。
大佬震怖:“月薪八萬,什麼都不用干”
股票買哪個哪個漲停,經商投資哪個哪個爆賺。
直播刷到通緝犯隨口說了句花盆。
第二天人販子就被花盆砸中,全網震驚。
病危的八十歲老頭見他一面,當場康復。
瀕臨破產的公司老闆供他照片,隔天就翻盤。
大佬膜拜,權貴供奉!
張遠在神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女友悔不當初,跪求原諒!
張遠只給她一個字:滾!
直至有天,
某國犯我疆域,傷我國民。
張遠對着鏡頭淡淡一句:天黑了!
下一秒,災難降臨。
全網集體下跪:哥,求你別再說了。
張遠:不是,你們拜神啊,拜我幹嘛?
窩囊廢物的上門女婿葉凡,無意中得到了太極經和生死石的傳承。從那以後,他開始了不同的生活。他的醫術救美,武道殺敵,不僅橫掃了別人的輕視和嘲笑,贏得了妻子的心,也站在了世界的巔峰。
主角是後世的特種兵,執行邊境任務受傷犧牲,重生到76年一個男子身上,這男子父親上山打獵出事離世,母親積勞成疾也去世了,在這個定量吃飯的年代,原主還有個九歲的妹妹,原主今年17,為了出門給妹妹找點吃的,凍死在路邊,主角魂穿重生到這個男子身上,被大隊長救了,帶回家去,主角借了幾個土豆回家和妹妹吃了點,拿着父親的老套筒,進山,下套子,從此養活妹妹,慢慢富了起來
世界上第一個獄主葉梟,和妻子離婚後,離開監獄來到凌州。他未婚妻的閨蜜總是針對他,傲慢的女軍第一次處處反對他...
主角:周沫沫周硯周沫沫
又名《川味人間》
【年代文、美食、日常、種田】
美食博主周硯,重生1984。開局接盤一家破產川菜館。
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給食客們一點高標準的美味震撼!
蹺腳牛肉、夫妻肺片、麻婆豆腐、東坡肘子、跳水兔……
炒、煸、燒、蒸、炸、煮、鹵、熏……
川菜百味,一菜一格!
從此,川南小鎮多了一家遠近聞名的小飯店。
食客們圍着小桌吃蹺腳牛肉,年輕人最愛一毛一串缽缽雞,老饕們對着一盆臨江鱔絲流下了口水……
這一世,錢要好好掙,生活慢慢過。
沒有裝逼打臉,只有美食、悠閑日常。
【一本純粹的美食文,溫馨日常+川渝暴龍!】
【萬訂美食文!值得一試!】
本書又名:《國宴,你就煮顆白菜?》《吃個壩壩宴,你上滿漢全席?》《川渝暴龍也是傳承?》
評分剛出,後面會漲的,兄弟們別怕
【御獸】+【錯位系統】+【學霸文】+【隱藏進化】
好消息:陳林穿越了,還覺醒了金手指。
壞消息:系統認錯世界了。
系統:【歡迎來到寶可夢世界!】
陳林:大哥,這是御獸世界啊!
系統:【檢測到野生伊布!】
陳林:那是眠靈狐!不是伊布!
系統:【建議使用精靈球收服】
陳林:這世界用的是契約水晶!!!
雖然系統的認知有問題,但功能是真的香。
【鑒定眠靈狐】→發現12條隱藏進化路線
【鑒定:眠靈狐】
正常進化:眠靈狐→幻夢狐→九命天狐
寶可夢路線:眠靈狐→索羅亞克
數碼寶貝路線:眠靈狐→九尾狐獸→沙古牙獸
洛克王國路線:眠靈狐→夢境守護者
賽爾號路線:眠靈狐→尤比希斯
陳林:???你不是說這是寶可夢世界嗎?這進化路線是什麼鬼。這要是能進化我當場吃...
系統:【恭喜宿主,你的寶可夢進化成功,對了宿主,你之前說要吃什麼?】
陳林:這真的能進化啊這不科學啊!
系統:不科學,但這很系統啊。
從此,御獸世界多了一個BUG。
他的御獸能超級進化、能極巨化、能合體進化……
陳林:我真的只想安靜畢業啊!
系統:【新任務:成為諸天第一研究員】
陳林:……我謝謝你
五金加工店老闆,在河邊撈起一個冰冷黑盒,人生從此改變。 憑藉著逆天的冷卻技術,他手搓菜刀輕鬆斬斷神兵利器。 從一間五金加工店起步,淬火絕世材料,締造工業傳奇。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