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015 美學謀殺（完）

江歲安被他看得有點發毛，但沒有退縮，反而直視著他：“你殺了陳莉莉？”

秦風挑了挑眉，似乎對她的直接有些意外。

江懷予上前一步，擋在江歲安前面：“跟我們走一趟吧。”

秦風沒理會江懷予，他轉過身，他的目光落在那幅未完成的畫上。

那是一幅人物畫，畫的是一個穿白裙子的女人，姿態優美，但臉部還是空白的。

“你們知道嗎？真正的藝術應該是永恆的。”他的聲音忽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激動。

“那些為了金錢出賣靈魂的人，他們不配擁有創作的雙手！他們玷汙了藝術，玷汙了美，他們該死！”

“所以你殺了陳莉莉？”這話太耳熟了，江懷予便直接問。

秦風臉上的表情平靜下來，像是戴上了一層面具。

他點點頭承認：“是我，她本來可以成為真正的藝術家，但她選擇了墮落。”

“趙強呢？”

“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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