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凱站在門裡,手裡端著一碗水,像是正準備喝,看見她又來了,把碗往窗臺上一擱,語氣不鹹不淡的:“又來啦?他還沒回來呢。
您要是想找人說話,我能說的昨天都說了。要是想找傅南洲評理,得等他回來再說。要不您先回去等等?”
周淑怡站在門口沒有動:“你就是那個到處傳話的人,對吧?那些事是不是你添油加醋傳出去的?我和我家的事,你一個外人,憑什麼到處說?”
林凱靠在門框上,語氣不緊不慢的:“我說的每一句都是實話,可沒添一個字,您要是覺得哪句不對,您提出來,我當場給您改。
要是沒有不對的地方,那您也別說是別人傳的。自己做的事,還怕人知道?”
周淑怡的臉色變了幾變,站在那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張了張嘴又合上。
這時候村道上走過來一個人,穿著軍綠色便裝,手裡提著一隻野兔。
周淑怡轉過頭看見那人,目光在他肩章和站姿上停了片刻,像是認出了這是軍人,態度緩和了幾分,往前迎了兩步:“同志,您是部隊上的吧?您來得正好,我得跟您評評理。”
那人是趙國強。他停下腳步,看了周淑怡一眼,又看了看林凱,沒有急著開口。
周淑怡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說話的人,聲音帶著幾分急切:“您是傅南洲的什麼人?
您看看這孩子,我一來就跟我對著幹,到處傳我家的事,把我家的家醜捅得人盡皆知。您是軍人,您給評評理,哪有這樣的?”
趙國強聽完,提著野兔的那隻手垂下來,看著周淑怡的目光平穩得幾乎沒有波動:“我能先問一句,您是傅南洲什麼人嗎?”
“我是他媽!親媽!”周淑怡的聲音拔高了一截,像是在強調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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