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赫被叫了兩聲名字,才終於將顧雲川鬆開。
顧雲川沒想到竟然能親這樣久,他方才一直屏著呼吸,幾乎快喘不上氣來。
他無聲地長舒一口氣,用手背抹抹溼漉漉的嘴唇。
卻見路赫再靠近了一些,用高挺的鼻樑蹭著他的面頰,像是貓和狗一樣在和主人撒嬌似的,低啞著聲音求他:“將軍,把舌頭也給我吃一吃吧。”
一道驚雷再劈下來,是窗外的,也是顧雲川心裡的。
他訝然地重複路赫的話:“舌,舌,舌頭。”又道:“這怎麼行?”
路赫還在用鼻尖蹭他:“別人都是這樣吃的。”
顧雲川又拒絕了幾次,可路赫很堅持。顧雲川被他纏得求得沒辦法,想著既然嘴唇都親了,舌頭也不差什麼了,便擰著眉,忍著不好意思把舌尖吐了出來。
路赫湊上來,用嘴巴包住他的舌頭,很含糊地道:“將軍的舌頭好軟。”
顧雲川鬧了個紅臉。
路赫嘖嘖地含著,改成兩隻手捧著顧雲川的面頰,又把自己的舌頭也塞到顧雲川嘴裡,勾著他的。
顧雲川這回倒是沒在憋氣,但還是開始喘不上氣了,嘴巴里都被口水塞滿,即便是做了吞嚥的動作也很難嚥下去,有一些便順著嘴角流出來。
燭火噼啪響了兩聲,顧雲川覺得這個吻真是太長了,比他預想中的要長太多太多了,但也來不及再想太多,路赫的舌頭擦過他上顎的時候特別癢,讓人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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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二上位+結局he+虐渣+男主愛而不得,孤獨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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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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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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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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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