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杳無音訊太久,相較於以前密不可分的關係撕扯開來,成為相隔的端點獨立隨著兩年時間延伸不停,以為只會平行沒有相交可能。
“哎,你叫裴之昱?”
“對。”裴之昱說道,前桌是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轉過身,一開口同樣是活絡的性子,搭話道:“新同學你好,我叫馬子逸,飄逸的那個逸。”
“你好。”裴之昱隨著他介紹點頭。
“對了,你也姓裴啊,這個姓好少見,我們班就還有一個人姓裴。”馬子逸說到裴承妟,他這個方向正對裴之昱也正對最後一排。
或許人前背後偷偷說起別人稍微心虛,他說話不止裴之昱看著他,他看向裴承妟的時候,裴承妟動作不變眼神卻精準地挪了過來。
馬子逸只當被發現了,嚇了一跳,欲蓋彌彰地裝作在聊別的話題,若無其事道:“名字好聽的人長得也帥哈……”
“……”裴之昱選擇不接這句似恭維又像逢迎的話,其實更想多聽他講裴承妟,上了高中後變得怎麼樣的。
“另一個姓裴的同學叫什麼?”裴之昱順著杆子表現出好奇問。
“叫……”馬子逸支支吾吾,再看了裴承妟一眼,見他在和身邊盛敘沅說話不注意這邊了,壓低聲音道:“裴承妟,承認的承,妟是宴會的宴去掉寶蓋頭。”
“就在你後面,第三組最後一排左邊那個。”馬子逸覺得好心帶新同學提前認認臉也不錯,到畢業還有兩年要一塊相處。
裴之昱裝模作樣轉頭看一下,再回頭問:“他在班裡是什麼樣?”這話有點直奔主題了,繼而又問:“他平時性格怎麼樣?”
馬子逸沉默了幾秒,忽地若有所思問:“你不會想認識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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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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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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