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辰移動滑鼠，指著名字下方的幾行字。

“常洛登基，縱慾過度。身形日漸消瘦。”孫辰逐字念出上面的內容，“吾勸其節制，勿近女色。其不聽。”

林國棟盯著螢幕。

“這是在記錄泰昌帝的私生活？”林國棟問。

孫辰沒有回答，他繼續往下念。

“李可灼進獻紅丸。吾驗之，乃大熱之毒藥。吾告常洛，此藥催命，不可服。常洛求生心切，言此乃仙丹，強行服下。”

孫辰的聲音停住。

車廂裡安靜得能聽見儀器的散熱風扇聲。

“三十日，崩。”孫辰念出最後五個字。

林國棟摘下老花鏡，用力捏了捏鼻樑。

“紅丸案。”林國棟聲音發澀，“明朝晚期三大謎案之一。泰昌帝吃了一顆紅丸，當晚就死了。在位僅僅一個月。”

林國棟指著螢幕上的字。

“陳明當時就在場。”林國棟說，“他檢查了那顆紅丸。他告訴皇帝那是毒藥。但是皇帝不聽，非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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