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走到旁邊的一間屋子,門關著,推開,裡面是一個地下室。木梯子通下去,很陡。周寒星順著梯子爬下去。地下室很大,比上面的棚屋還要大,用木頭撐著天花板,四周是泥土牆。貨架一排一排地排列著,整整齊齊,從這頭一直延伸到那頭。她愣住了。這裡,是整個營地最大的武器中心。
迫擊炮三個,炮管鋥亮,支架和底座碼在旁邊。炮彈幾十箱,黃澄澄的,摞得比人還高。衝鋒槍十幾把,掛在架子上,槍管在燈光下泛著冷光。狙擊槍兩把,德拉貢諾夫的,和她的那把一樣。子彈幾百箱。手榴彈幾十箱。地雷十幾箱。炸藥幾十箱。美元。幾大箱,嶄新的鈔票,富蘭克林的臉。英鎊。汽油,幾十桶,堆在角落裡。酒精。紗布。藥品。繃帶,好幾箱。她把這些東西全部收進空間,整整齊齊地碼在超市入口旁邊的空地上,堆得像一座小山。然後她爬上來,又放上炸彈,定時二十分鐘。
前面的幾個屋子沒有什麼東西,有一間堆著酒精和紗布。藥品。繃帶。她把它們全部收進空間。又搜了旁邊的幾間,空的。
關押人的棚子那邊傳來動靜。她走過去,看見那些被關押的人從棚子裡爬出來,有的互相攙扶著往外走,有的躺在地上動不了,有的已經死了。那個華人男子坐在地上的角落裡,頭靠著牆。他的腿上全是傷,褲子破了好幾個洞,露出裡面的皮膚。青紫腫脹,甚至有一處已經潰爛發黑。腿斷了很久,沒有接,也沒有藥,只能等著爛掉。周圍的人沒有人管他,他自己也動不了,只能坐在那裡等死。她的目光在他腿上停了一下,沒有多問。
周寒星彎下腰,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扶著他站起來。他的腿用不上力,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她撐著,沒有讓他倒下去。他愣住了。他看著她的側臉,看著她的帽子。她的膚色。她的美瞳,看不出她的來歷。但她說的第一個字,他就聽出來是華國人。他的眼眶紅了,聲音沙啞的。
“不用救我。我腿不行了,走不了路。帶著我,你也走不了。”
周寒星沒有接話,扶著他一步一步往外走。身後傳來微弱的動靜,她沒有回頭,手已經摸到腰間的槍。後面傳來腳步聲,好幾個人的,從不同的方向包抄過來。她沒有猶豫,轉過身,衝鋒槍端在手裡,直接朝那幾個方向掃射。噠噠噠,噠噠噠。槍口噴出火焰,照亮了身後那些撲過來的身影,有人倒下了。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她換了一個彈匣,繼續扶著那個華人男子往外走。
營地外面停著那輛吉普車。她拉開車門,把他扶上副駕駛座,繫好安全帶。轉身回到營地裡,在那些還沒有安裝炸彈的地方安上炸彈,主屋。倉庫。軍械庫。宿舍,一個不漏。地下室已經放了炸彈,夠把整片地下炸塌了。定時器全部調到十五分鐘,夠她開車跑遠。跳上駕駛座,發動引擎,吉普車顛簸著衝了出去。開上那條土路,朝樹林的方向駛去。身後傳來轟隆隆的爆炸聲。她透過車內的後視鏡,看見營地方向沖天的火光,橘紅色的火球一朵一朵地升起來,連成一片,照得整片天空都亮了。
那個華人男子坐在副駕駛座上,回過頭,看著後視鏡裡的火光。他的嘴張著,眼睛慢慢紅了,淚水從眼眶裡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他沒有出聲,只是看著那片火海。他在那裡被關了不知多久日日夜夜被折磨,每天都有人告訴他,沒有人會來救他,外面的人已經忘了他,他已經死定了。他信了。但現在,他坐在一輛吉普車上,身後是熊熊燃燒的大火。他的腿還在疼,渾身還在疼,但他還活著。他把臉埋進手掌裡,肩膀劇烈地抖動著。
周寒星把車停在一片樹林裡,熄了火。四周很安靜,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鳥叫。她轉過頭,看著副駕駛座上那個華人男子,目光落在他的腿上。褲子破了好幾個洞,露出來的皮膚青紫腫脹,有的地方已經潰爛發黑,膿水從傷口滲出來,把褲子和皮膚黏在一起,散發著腐臭的味道。她沒有這方面的醫學知識,只有一個大致的判斷,這條腿再不治,不但保不住,連命也保不住。但她也知道,現在就憑她一個人,沒有手術條件,沒有輔助裝置,她的能力只能做簡單的傷情處理,真正的救治她做不到。
現在開這輛皮卡車,目標太大。從阿里地區到邊境,要穿過熱帶雨林。雖然車比兩條腿快得多,但是目標也大得多,克洛德的營地被炸了,他手下還有沒有餘黨,外面有沒有人知道他死了趕來增援。路上會不會有他們的關卡,會不會在某個路口遇到盤查。她一個人,需要隱蔽,需要突然,需要在敵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消失。但這輛車不行。這輛車太顯眼了,深綠色的車身落滿了灰,擋風玻璃上有一道裂紋後視鏡歪了,開在路上誰都會多看一眼。
如果只是她一個人,她會獨自穿過熱帶雨林,找地方出境,前往法蘭西島,去完成下一個任務。但她旁邊還坐著一個腿斷了的傷員,帶著他不可能走得快,遇到追兵跑不掉,還要分神照顧他。她需要一個地方讓他養傷,但需要很多天。下一個任務等不了那麼久。
那個華人男子哭夠了,從手掌裡抬起頭來,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和鼻涕,吸了吸鼻子。“我是大使館的人。”周寒星的手頓在方向盤上,轉過頭看著他。大使館的人。襲擊那天,她看過的檔案上寫的是五人死亡,三人重傷。那三個人,在醫院裡搶救,沒有說有人失蹤,沒有說有人被帶走。他們以為他死了。她沉默了片刻,問了一句:“你怎麼會在那裡?”那人講他在襲擊那天被炸暈了,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這片雨林裡了。腿不能動了,那些人每天過來折磨他,不給他吃藥,不給他治腿,讓他活著,但活得生不如死。他說他以為自己會死在那裡,每天都在等死,每天都在盼著有人來救他,每天都在失望,最後連盼都不盼了,只是等著。等死。他說這些的時候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講別人的事。但他的眼睛是紅的,眼眶裡有淚,沒有掉下來。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京圈太子爺X實體工廠小老闆,先婚後愛,慢熱,日常流,雙潔,見色起意,細水長流小甜文】因為長得像封朕前女友,顏翡用自己的婚姻,換了封朕給她的小破廠注資一億。 結婚第一天,封朕跟顏翡醜話說在前面:要錢可以,不能覬覦他的人。 這句話被顏翡牢牢記在心裡。 結婚一個月,封朕穿着浴袍故意露出腹肌坐在她面前。 顏翡OS:拿這考驗幹部?嘴上關切道:封總你不冷嗎? 結婚半年,封朕在床上百般討好,花樣用盡。 顏翡:放心封總,我知道咱們只是純潔的肉體關係,我只饞你的身子,絕不會愛上你的人! 封朕OS:想回去扇死那個不會說話的自己!
《魂圖.勝利與誓約》作者:neleta【完結】 文案: 獸王出現, 魔王出世, 人類的終極強者卻只能靠搶。 與此同時, 異獸開始全面進攻, 局勢更加的嚴峻, 面
主角:林斌
(港綜+古惑仔大佬+港島+商業大亨) 簡介1:從和聯勝的社團爛仔到腳踏港澳台,威震東南亞的香江教父,隨手攪動日韓江湖風雲我只用了三年。從舊金山機場落地,致公堂的洪門兄弟齊聲大喊:“山主” 簡介2:林先生,社會上對您的稱呼很多,例如影視大亨。物流大佬。石油大王。香江十大傑出青年等等,更有傳聞您是江湖最後一位教父。您可以跟我們雜誌的讀者們分享一下,您是如何走到今天的嗎?” 林斌聽着眼前《時代周刊》的記者提問,慢慢開口道: “剛開始我只想混口飯吃。” “後面跟着我的兄弟慢慢的多了。” “我覺得我應該為他們做點什麼。”
她是他的妻子,她問他“你愛過我嗎?”
他沉默了
她等了他四年,他回來了,卻再也不屬於她
他很好,只是不愛她……
她不怪他,是爸爸硬塞給他的…
只是,她終於離開,卻從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不舍…
他紅着眼睛說:“小棠,忘了我,好好生活…”
26歲的姜晚檸小時候發生過不好的事之後, 因此對男人有一定的懼怕心理,不想讓父母操心,只能形婚,結果形婚一年之後離婚高嫁,也治好了懼怕男人的心理。 陸景深35歲,調到萬安市當領導,是家裡最小的一個也是最受寵的,偏偏婚姻凈讓家裡着急,沒想到他竟然娶了個二婚女人! 姜晚檸第一次看見陸景深就驚慌地跑走了,兩人又一次無意的接觸,她只覺得陸景深風流又危險,她只想逃,可她逃不了! “陸景深,我有病,真的,我接受不了男人,我害怕男人!你放我離開好不好?“ 陸景深抬起那張白皙嬌嫩的小臉,低沉道:”沒事,我給你治!“ 陸景深第一眼就看上了姜晚檸,想起第一次見面就忍不住的想..... 一隻大灰狼逗弄小白兔~,最後叼進狼窩!
主角:詹雲綺凌承謹詹雲綺
【清冷女機長×帥痞空軍軍官,年齡差3,一方先婚後愛,一方蓄謀已久,軍婚甜寵】 詹雲綺結婚了. 對方是個空軍軍官,大她三歲,人長的巨帥,身材也頂好,出身還是軍人世家. 詹雲綺看上了他各方面的條件,而對方圖跟她結婚最省心. 因為,身為民航女機長還是個事業狂的她,不比他清閑多少. 結婚三年,他們因為工作聚少離多,所以直到現在也不算熟,每次見面頂多只會熟悉熟悉對方的身體. 凌承謹對詹雲綺了如指掌. 他知道她是靠着資助從大山裡走出來的姑娘,知道她是個孤兒,知道她熱愛民航,也清楚她答應和他結婚只是對他有所圖. 他看過她寫給資助人的每一封信. 因為,他是資助人的兒子,甚至回給她那幾封信都是他執筆寫的. 就連他們相親,也是他授意朋友撮合的. 凌承謹從很早之前就欣賞這個如松柏堅韌的女孩,他一直都記得她在某一封信里寫過:“我從小就沒有家,但我始終渴望有一個家,我想我以後會有的.” 詹雲綺,你想要的家,我會給你的,以我守護的藍天起誓. ——以藍天為誓,我永遠對你.對我們的婚姻忠誠.
三百年前,棄少卓不凡遭人暗算拋入大海,幸好遇到師尊君河仙尊路過地球,帶他離開地球在星際修真,橫掃寰宇!三百年後,卓不凡渡劫失敗,帶着強勢絕倫姿態重生回都市少年時代,拳鎮山河,拾補遺憾……面對形同陌路冷若冰霜的妻子,在家族受盡屈辱的母親,豪雄王侯的挑釁,他發誓今生定要讓世界臣服腳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