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事情即將敗露,成嬌雙腳誠實地往一旁慢慢挪動,與嬴政的距離越來越遠,說話的底氣愈發不足,狡辯道:“王兄,你是知道我的,向來艱苦樸素,不捨得鋪張浪費,列國宗室用絲綢如廁,而我還在用廁籌,我這麼做都是為了保住菊花。”
“寡人用的也是廁籌,寡人的菊花,難道要排在你的後面?”
嬴政伸手拿起一張,放在手掌上摩沙著,有些粗糙,不如絲綢光滑細膩,卻要比廁籌好得多,“蒙恬,將這些價值百金的紙,全部帶回宮去。”
蒙恬筆挺身姿,自外面走進來,按照嬴政的指示,從韓老宦手中拿過所有的紙張。
“王兄,你給我留一些,你全拿走了,臣弟的菊花就要受傷了。”成嬌擠出兩滴刻意的眼淚,痛心疾首道。
“相邦命人編篡了一本《呂氏春秋》,聲稱有人可刪減增改一字,便增千金酬謝。”
“寡人便將這一千金賜給你,用於造紙。”
嬴政帶著蒙恬轉身出了小院,留下成嬌一個人留在原地咬後槽牙。
不一會兒,李信和蒙恬結伴返回,二人抬起躺椅,蒙恬更是把上面的狐狸皮拿下來,披在自己肩上:“公子請見諒,奉王上令,抬此椅入咸陽宮。”
等到二人出了小院,成嬌才反應過來,追到院子外面,跳腳喊道:“蒙恬,你給我回來,王兄讓你搬躺椅,沒讓你動我的狐裘。”
他的喊叫,註定沒有回應。
直到所有人離開視線,成嬌才轉身回去,鑽進自己的臥室,從裡面翻出來一摞包裹嚴實的廁紙,和跟進來的韓老宦說道:“照看好外面那些紙張,等我回來。”
成嬌奪路而出,韓老宦從未放下的心,再一次揪了起來,問道:“公子,你要去哪兒?王上要是問起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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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代替弟弟入京為質十餘年,回家還要被逼入贅,小爺不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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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匍匐在地的父親發現,坐在至高王座上的那個人,怎麼好像是自己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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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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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取代弟弟進京為質十多年,回家還要被迫入贅,小爺不伺候!
林楓離家後,燒水泥,做炸藥;鍊鋼,造大炮!
有一天,爬行的父親發現,坐在最高王座上的人,怎麼會像自己的兒子一樣呢?
爸爸是鎮南王,但敵人都認為他是鎮南王的爸爸,因為林楓鎮東南西北中部的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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