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榮黑瞳冷沉沉的，滿屋子血腥味嗆惹得她心底躁意直往上竄。隊內頻道的聲音又冷又不耐，帶著十足的敷衍。

“伴生器靈。”

“......什麼意思？”陳皮差點以為這妖怪說的不是這個國家的語言。

“小孩聽不懂就別問，你之後就明白了。”

陳皮方才驚魂未定，本就憋著一身戾氣，被她這張口就懟的話刺得眉眼更沉，眸子死死盯著她，語氣又啞又硬：“你這妖怪，老子剛剛算救了你。”

清榮懶得跟他磨嘰，語速飛快：“字面意思，我綁著你的命，你活我就活，你死我立馬消失。聽懂了？”

話音剛落，陳皮反倒慢慢鬆開了手。

他是狠，但不蠢。

亂世裡誰會沒事綁著別人的死活過日子？這妖古怪。性子差，可從頭到尾，沒害他半分，反倒今日才現身，並且剛剛幫他解決了強盜。

他帶著布偶好多年，要害他早害了。

她說的是真的。

他垂眸掃過地上冰涼的屍體，又抬眼睨她，語調帶著孩童的稚嫩卻寸步不讓：“你是我......親人留給我的嗎？”

“什麼是親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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