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機行事。”傑恩斯當機立斷的說道。

對於如何放空大腦，他多少還是有些方法的，而且如今已經鎖定了對他有威脅的目標，因此，他也可以鎖定對方對他的惡意是否升級：“話說還真是挺奇妙的，我也是頭一次遇到有跟我情況差不多的人。”

說到這裡傑恩斯饒有興致地摸摸下巴，然後才發現經過這一整個白天，他早上剃乾淨的胡茬又鑽出來一些。

李蔚然並沒注意到對方下巴的情況，看了兩頁書，發現這會兒看書除了只會讓他的大腦暈乎乎之外，書本里的內容根本看不進去，於是他只能努力讓大腦處於基本不運轉、又或者運轉其他事情的狀態。

過了一小會兒才又點了一下頭：“確實，有你一個本來就挺罕見的了，如今倒是又多了一個伴兒。”只是這個伴兒能堅持多長時間？那就不好說了。

二人先是努力地放空了大腦，隨後在冷靜下來後就在傑恩斯的回憶與判斷下，二人確定如果只是單純的談論那傢伙、不商議如何做掉對方的話，就算他們去思考與那人相關的事情，應該也引不起對方太大的警覺。

就好像傑恩斯的朋友、或者他的客戶背後討論他時，只要沒惦記著把他給弄死他就也不會有感知一樣。大致確認了這一點，兩人談話之間終於不用那麼小心謹慎了，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對方發覺危險。

“那人說的能讓人長生不老、青春永葆的東西你聽說過嗎？”李蔚然又想起剛才那傢伙所說的內容，凱恩似乎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甘願給那人做事。

傑恩斯的眉頭微皺，思考了一會兒才道：“其實類似的傳說倒是有一些，只是一般來說沒人會信那個。”

“對於絕大多數的普通人來說也包括一般的能力者大家聽過也就當成是那種傳說中的魔具和傳說中的故事來對待，沒誰會去真的追求那東西。”

“在內城中相關的傳說倒是有不少，不過往往也都是以悲劇結尾，比如說有人誤入山林，飲下山中小精怪給的仙泉神酒之類的東西，然後就變得能一直維持當前的模樣，直到身邊的親人一一離世自己得到了永生，卻變得無比孤單之類的故事，算是比較有教育意義的那種。”

“魔具中也有類似的傳說，我就聽說過一個，有一件名叫不老泉的魔具，裡面產出的泉水可以讓飲用者永葆青春，但會對此深信不疑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追求永遠美貌的年輕男女，那些糙漢子能力者們嘛，對這玩意兒並沒什麼興趣。”

李蔚然點了點頭，絕大多數的能力者其實都是挺現實的，眼前的利益、當前能夠拿到的東西，對於他們來說反而值得做出一些犧牲和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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