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給遠征軍指揮部一份,讓他們核對清單是否符合實際需求。如果有出入,及時提出調整意見。”
裴亮把清單遞向易順鼎,待對方接過後,又補了一句,“日本照會的事,外交部那邊有什麼看法?”
“外交部認為,日方此時提出磋商,可能是評估後認為海上對峙持續下去對雙方都無益。他們需要一條臺階來緩和態勢,同時也想摸清我方對東海海域的實際立場。”
易順鼎將物資清單放進資料夾,又翻開另一份記錄,“領事館方面也私下透露,日本國內對此次海軍行動存在不同聲音,軍方與外交部門在後續處理上的立場尚不一致。”
“那就讓他們繼續不一致。”
裴亮說,“磋商可以談,但議題限定在航行安全和漁船作業的範圍內,不涉及主權和海域劃界。我方可以參與討論,但不會就現狀做出任何改變。”
易順鼎在筆記本上記錄完畢,抬頭時略微停頓了一下:“大人,如果日方在磋商中提出其他議題,比如遠征軍在歐洲的活動,我方應如何回應?”
“不回應。”
裴亮的語氣沒有變化,“遠征軍在歐洲的活動屬於我方與德方之間的雙邊事務,不屬於本次磋商的範疇。如果日方提及,我方代表可以表明立場,但不會就此展開討論。”
當天下午,一份經由外交部起草的簡短回函送達日本駐廣州領事館,確認臨時政府願意參與磋商,並提議將會議地點設在一處中立城市,香港。
回函同時附上了我方擬議的議題範圍,將討論限定在航行安全、漁船作業和近海救援等具體事務上,不涉及主權或海域劃界問題。
會議定在半個月後舉行。
在此期間,各方透過外交渠道完成了初步的議題溝通與人員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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