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方面沒有采取新的行動。
遠征軍的補給船正按計劃從廣州港出發,駛向印度洋航線;增派的兩萬名士兵己經完成登船準備,正分批向歐洲方向集結。
第一批部隊的運輸船己穿過馬六甲海峽,進入印度洋海域。
同期,裴亮簽署了關於擴建科研機構的檔案,檔案被裝入封套,送往相關部門執行。
窗外的港口和街道像往常一樣運轉,貨輪正在靠岸,卡車沿著新鋪的柏油路穿梭,載著人員和物資駛向各自的目的地。
……
春意漸深時,一封東京方面的正式回函經由日本駐廣州領事館送到了外交部。
回函裝幀工整,簽字清晰,措辭比此前幾次試探性的外交文牘更為正式和完整。
內容是日本政府就臺灣海峽北端水域航行規則的立場性覆函,日方承認臨時政府對沿岸區域的行政管理權,同時主張公海航行自由不受單方面限制,雙方應在現有國際法框架內處理涉海事務。
外交部將原文和譯件一併送至總統辦公室。
裴亮從譯件中抬起頭,看向站在桌前的易順鼎:“日本人後退了一步,但後退得不多。他們的立場依然清晰,沒有承認我方管轄權的擴充套件,只是用更正式的語氣重複了此前的主張。”
“日方在此後的覆函中刪除了帶有挑釁意味的措辭,重新回到了外交文書的標準用語。他們正在控制事態的緊張程度,可以看作是對我方此前行動的回應。”
裴亮將回函放在桌上,沒有立即作出評價:“先存檔。後續如有類似問詢,按現有口徑回覆即可,不必再單獨回應這份回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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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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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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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