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他已經告訴過他了，說慕家長輩不希望慕夏再找軍人，他是不是已經做好了準備，面對未來可能出現的任何難題。

他想問他，如果有一天叫他在部隊的前途和個人感情中只能選擇一樣的話，他該怎樣權衡？

但猶豫了半刻，他又覺得有些問不出口，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語氣緩了幾分：“算了，你先回去吧，該準備的抓緊時間。這件事，還是等你回來再說。”

可既然已經提起來了，陸寒之卻不打算再回避。

況且昨晚慕夏才跟他說，慕承斌結完婚，她就要跟家裡公開這件事情。

雖然那時候，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已經回來了，但他也不能讓她在家裡一個人孤軍作戰。

正好，今天時機合適。

雖然慕善衡遲疑著沒說出口，但他也很清楚其中的深意。

昨晚他就想過了，如果他和慕夏都不退縮，到最後可能給他最大的壓力，就是讓他在軍人這條路和慕夏之間做一個取捨。

這個問題，他現在就可以很明確地告訴慕善衡。

“慕教官。”陸寒之穩聲開口：“我現在以一個晚輩的身份，只是把您當成慕夏的二伯，回答您一個問題。”

慕善衡鎮定看著他。

陸寒之也是一派淡定：“軍營是我信仰，但她是我的後半生和未來。沒有未來的人，再往前衝，也是一場空。而沒有信仰，再安穩的後半生，也不過庸碌度日。所以這兩者，我都不會割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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