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刻，他終於眉心猛地一擰，人一下子又坐了起來，重新推開車門下了車。

這些年，他從來沒有碰過煙。

最後一次抽菸，是在大一上半學期，因為壓力大，又加上家裡那件亂糟糟的事情煩他，他無處發洩，偷偷在宿舍頂樓的陽臺上抽過。

他隨意地靠坐在車子的引擎蓋上，抬手籠著火苗，點燃了銜在唇間的煙。

他微微抬起下巴，下頜線繃出一道冷硬的弧度，目光空洞地望著虛空，喉結滾動，對著半空緩緩吐出一口煙霧。

辛辣的菸草氣息湧入肺部，帶來一絲短暫的麻痺感，卻無法平息他內心的翻湧。

**

慕夏這天回去以後，也是累到感覺虛脫。

房間裡沒有開燈，只亮了一盞檯燈。

她無力地坐在書桌前的椅子裡，面前擺著那束玫瑰花和一個精緻的白色手提袋。

她知道自己今晚表現的很好，起碼為自己掙回了一面，還有種終於給自己報了仇的痛快。

然而這些，卻並沒有讓她覺得很高興。

剛才從餐廳回來的時候，她甚至沒有想把這個袋子提回來，抱著花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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