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話咽回肚子,他沒吭聲,眉眼素著,頗有幾分工地上簡工的那副寡淡。
這會兒,打不通陶安電話的老柳走了回來,他搓著手,有些尷尬:“張總,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人還被劫走了,那啥,我把賬結了,算我給你賠個不是。”
“不用,我來。”張北野把他的手機推了回去,轉頭對身邊的簡舟說,“簡教授,結一下賬,連同對面那桌。”
簡舟微微揚了一下眉,卻沒問什麼,掏出手機掃了桌上的二維碼,隨後又將對面的那桌一同結了帳。
“走吧。”張北野在簡舟手腕上搭了一把,又朝對面那桌揚了一下下巴,算是跟人告了別。
看著兩道修長的背影慢慢走遠,老柳問謝頂:“這是啥意思呀?為啥簡教授結賬啊。”
謝頂蹲在馬路牙子上,用力搓了一把臉:“啥意思?除了兩口子,誰能這麼理直氣壯地讓對方買單?”
他和旁邊的人齜牙咧嘴,“老柳,你這事弄的,讓我他媽的當了回小丑。”
電梯上行,轎廂裡只有兩個人。
簡舟靠在箱壁上,雙手插兜:“張總相親,我結賬,這道理我還真沒聽過。”
身旁的男人正在看著電梯廣告,只留給他一個側臉。
“你不但要結賬,今天還要還債。”
電梯門開了,張北野先一步走了出去,走廊裡的聲控燈亮起來,照出他寬闊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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