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誤會一解除,便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妥,紅著耳尖粘著蘇紜,膩膩歪歪的。
相處了這麼久,蘇紜哪裡還不懂他,壞心眼地伸手揉了揉他腰間那塊綿軟的肉肉,柔聲道:“我也有錯,沒有給足你安全感,很抱歉。”
她親親白景,目光注視著他,聲音溫柔如水又誠摯無比:“以後不會了,有什麼讓你覺得不安的,可以直接告訴我,好嗎?”
“嗯。”白景輕聲應道。
這場彆扭很快就和好了,沈葉不放心還專門過來看了趟,見到小兩口眼神都在拉絲,頓時樂開了花。
就連操辦婚禮的事也愈發上心了,幾乎是事事親為,要不是禮制約束,他恨不得直接以君後之禮迎白景入府。
白景因為之前負氣出府,此時心裡也有些愧疚,專門買了禮物去了趟沈葉的院子,兩人聊的投機,講了許多蘇紜的趣事。
直到下人傳報韓公子到訪,才結束了談話。
前廳:
白景和韓寒相對而坐,沈葉坐在主位,侍人沏好茶端了上來,一時間鼻尖都是四溢的茶香。
“小寒今天怎麼過來了,可是有什麼事找阿閶?”沈葉看著韓寒,疑惑的問道。
“小侄聽聞小紜回來了,所以便過來看看。”韓寒輕柔一笑,落落大方。
白景的目光也落在他的身上,看著他氣質溫潤、面容精緻,就連輕笑間也是極為溫柔的,彷彿春風拂面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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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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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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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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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