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還沒有達到第西關，還沒有練出暗勁，無法震動內臟，練不出內息。

打這套掌法的時候，他能感覺到差了點什麼——像是一把好琴少了一根弦，該有的聲音出不來，該到的勁力打不透。

但即便是這樣，內臟還是舒服。

那種溫熱感不是丹藥催出來的，是純粹靠招式本身調動氣血、牽引臟腑產生的。

絲毫沒有強練更高層武學反而傷身的感覺，反而像是給內臟做了一次極溫和的梳理。

這大概就是佛門至高武學的底蘊——不是霸道地逼著身體去適應它，而是順著身體本來的構造，把每一分力量都用在最合適的地方。

他站了片刻，把這份餘韻一點一點收進身體裡。

然後目光才看向裝備欄之中的另外一個詞條——如來總綱。

在那些高僧推演的記憶裡，如來神掌有一篇單獨的總綱，是整個掌法的精髓所在，同時也是諸多高僧合力推演第十式的理論基礎。

而第一式唯我獨尊只能算是整部如來神掌的根基——沒有這一式練出的摩訶內息，後面的修行都會事倍功半，無法發揮出掌法最大的威力。

但這個裝備欄上的“總綱”卻不是那個意思。它不是什麼心法口訣，而是一種類似於共鳴感應的東西——當其他的原典殘篇或者修行過如來神掌的人出現在一定範圍之內，他就能心生感應。

就像一盞燈在黑暗中亮起，另一盞燈即使隔著牆也能感知到它的存在。只是這個範圍實在太小了，區區百丈。

如果能有千丈的話，他倒是可以試試到處轉一轉，看看能不能把這門失傳的武學恢復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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