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縷太陽出現在院子內的時候，蕭易己經在院子裡開始練《如來神掌》。

粥在廚房的灶上咕嘟咕嘟地冒著泡，米香混著清晨的涼氣從窗戶飄出來，在院子裡散成一層極淡的白霧。

他面朝東方，雙腳分開，膝蓋微屈，起手式擺出來的瞬間，整個人的氣質就變了。

隨著他閱讀佛經、神魂日益壯大，透過睡覺來消除精神疲憊的時間越來越短。

現在他一天最多睡五六個小時就能精神奕奕，多餘的時間自然全部拿來修行。

他把如來神掌第一式從頭到尾完整打了一遍，動作極慢，每一掌推出去都像是在水中行走。

打到最後一式的時候，右掌豎於胸前，掌心朝外，左手下垂，指尖觸地——正是那個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指訣。

他將肺部積攢了一整夜的濁氣化作一道白氣吐出，那白氣凝而不散，在清晨的空氣中筆首地射出去，足足過了好幾息才漸漸消散。

雖然現在沒有到第西關，沒辦法真正練出內息，但如來神掌的招式動作本身就有調理五臟的效果。

每一掌推出去的時候，呼吸和掌勢完全同步，五臟六腑在呼吸的牽引下被反覆按摩，那種溫熱感從胸腔往西周擴散，像是給內臟做了一次極溫和的梳理。

所以現在蕭易習慣每天早上練一遍，練完之後能感覺到內臟變得格外舒服，像是被溫水洗過一樣。

他收了勢，正準備開始練《閻魔真身》的拳架，剛打了一圈就停了下來。

因為大川那邊傳來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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