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鸞台月_第7章 即便廢不了她(1)

即便廢不了她,也不願讓她好過。

我又成了他手中最趁手的棋。

10

昭陽有孕,誕下一個女兒。

陛下賜名景寧,一齣世便獲封郡主,如此殊榮。

可是,溫玉衡的仕途似乎要止步於此了。

接下來數年,不曾有晉升提拔。

他徒有虛職,卻無實權。

昭陽也與他生了齟齬。

他從前拿捏昭陽的路數,竟然不靈了。

這樣的困境,卻將他一步步推向了我。

剛好,我也缺一柄趁手的利刃。

若是打磨得好,劍鋒所向,便可為我橫掃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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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硯高中狀元後的大婚之夜,揭開我蓋頭的,卻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屠夫。我嚇得跌下喜床,赤着腳衝出門,正撞進謝景硯懷裡。他替我攏好凌亂的嫁衣,仍是從前那般溫柔。“轎夫抬錯了門,和隔壁這屠夫家弄混了。可府中下人都看見了蘇娘子的臉,此時接你回去,難免惹人非議。”“善華,等我一個月。待我遣散他們,便接你回府。”我點頭應下。畢竟我曾背屍九百九十九次,才換來他進京趕考的盤纏。他怎麼捨得負我?頭一個月,我因誤了請安,被屠夫的母親罰跪到雙膝青紫。謝景硯替我擦淚:“再等等。”第二個月,我洗衣洗到十指裂血。他送來最貴的凍瘡膏:“再等等。”第三個月,屠夫欠下賭債,我險些被債主賣進青樓。謝景硯將我護在身後,紅着眼許諾:“最後一個月,我定接你回去做狀元夫人。”我含淚追出去,卻聽見他對蘇娘子低聲道:“多虧你想出換轎的法子,正好試試善華有沒有掌家的本事。”蘇娘子倚在他懷裡輕笑:“可三個月了,她連一個屠夫家都管不好。”他沉默片刻,收斂了笑意:“那便再留一個月。”霎時間冷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卻抵不過胸口一片寒。原來有些人的心,早就爛得比屍體還冷。......

思慕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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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秦洲然在一起的第五年,他突然提了分手。

我問他為什麼,他說:

「你不覺得我們這樣日復一日的日子過得實在是太無趣了嗎?」

「思慕,你的臉蛋還是很漂亮,身材也依然很好。」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看着你,跟看着一張桌子、一把椅子的感覺是一樣的。」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他是對我膩了,沒有新鮮感了。

於是點點頭,「行,那就分手吧。」

阿姐的生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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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回門那夜,太子姐夫和我被鎖在同一間房。

被人撞破後,阿姐打了我一個耳光,又哭着求父親送我去別院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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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過去,阿姐遲遲未能生養,太子要納妾的消息傳來。

爹娘立刻將我送去東宮,連說話的聲音都帶着冷意。

「你和太子早就不清不楚了,名聲壞成這樣,還談什麼清白。」

可出事那天,太子罵我下賤,說我蓄意勾引他。

進了東宮,他強迫我順從,待我苛刻至極,又不肯容我反抗。

他一次次紅着眼質問:「如今真的嫁了姐夫,終於稱心了,是不是?」

「千方百計才換來的這一天,你怎麼反倒連看我都不敢?」

困在東宮的日子,我每一天都過得難熬。

阿姐臨終時,拉住太子的手,聲音輕得幾乎聽不清。

「是我把你和阿安關進房裡的……這件事怪我,可我有病,不能生養,我還能怎麼辦。」

「殿下,她從小就愛爭我的東西。我不能再把你也丟了,你答應我,別喜歡她,行嗎?」

原來讓我受盡委屈的那件事,竟是阿姐一手安排的。

重生後,我回到了阿姐歸寧的那一晚。

這一次,我用力推開窗子,踉蹌着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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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資訊差,他把我的性別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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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開什麼玩笑,老子又不是基佬!」

「分手!必須分手,男的還談什麼?」

想到自己未來悲慘的結局,我果斷決定及時止損。

打算和他分手。

可凌曜在看見我後。

定定注視幾秒,忽然又默默坐了回去。

話音一轉:

「但話又說回來了,我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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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做什麼?”她緊張的後退,可是那些人什麼都不管,直接衝上來把她按倒在地。

粗糙的手掌撕扯着她的衣衫,拳頭如雨點般砸在身上,疼得她幾乎蜷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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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裝了,你這個小三,為什麼非要破壞我跟晏舟哥哥的感情!”楚清允撥開人群,妝容精緻的臉上滿是楚楚可憐的委屈。

瞬間,周圍原本義憤填膺的路人變了臉色,指指點點的議論聲像針一樣扎進溫落昕的耳朵。

“喲,原來是小三啊,活該被打!”

“破壞別人家庭,就該這麼教訓!”

“我沒有……我不認識她……”溫落昕掙扎着解釋,聲音卻被惡意的喧鬧淹沒。

有人朝她吐了口唾沫,惡毒的字眼還在往她身上砸。

混亂中,不知是誰猛地推了她一把,她踉蹌着從樓梯上滾了下去,意識徹底陷入黑暗。

再睜眼時,是醫院的白牆,還有床邊那個她愛了很久的男人——冷晏舟。

委屈像潮水般湧上來,溫落昕抓住他的衣袖,聲音發顫:“晏舟,報警!讓造謠的那個女人進去!讓她給我公開道歉!”

冷晏舟卻沉默了,指尖摩挲着眉心,許久才低聲開口:“落昕,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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