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敲打敲打杜淑芳還是要的,林蘿提點道,“杜老師,人家《華國文學》可是按千字十塊的價格給我算的稿費。”
杜淑芳張大嘴,不敢相信《華國文學》就這麼叛變了革命,千字十塊不是預設的名家價格嘛,《華國文學》你一個國字頭的期刊,這麼做良心不會痛嘛!
杜淑芳試圖解釋道,“小蘿,我們也可以給你千字十塊......”
“上次就沒給,還說只名家才是這個價格。”林蘿幽幽道。
“你是特例嘛,呵呵,誰讓你的文章受歡迎呢,是吧。”杜淑芳陪著笑臉,從包裡掏出一摞兒讀者來信,“看看,至今還有給《戰長江》寫評論的呢。當代想給《黎明》和《戰長江》開作品研討會,怎麼樣,誠意足吧?出版的事兒就交給我們......”
“杜老師,出版的事兒謝老師找過我了,我已經委託他出版,上午剛簽了合同,你看這......”林蘿面帶歉意,繼續無情輸出,“真是不好意思,作品研討會的事兒就算了,大過年的,大家也沒時間......”
很多人單憑名字,會誤以為《華國文學》是華國文學出版社主辦的雜誌,其實不然,《華國文學》歸屬華國作協管理,上級的出版社自然是作家出版社,《當代》才是華國文學出版社的親兒子親閨女。且兩家出版社和雜誌社同在朝陽門內大街辦公,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真正做到了相愛相殺。
被撬了牆角,杜淑芳自然不高興,心裡哀嘆一聲來晚了,只得忍痛繼續打感情牌,“作品研討會可是宣傳作品的好機會,對你以後出書也是有好處的,現在有印數稿酬,這可關係到你日後的收入,不可輕視。這樣吧,《當代》負責聯絡文藝界人士,肯定辦得有聲有色。”
不得不說,吃一塹長一智,如今的杜淑芳已經不是以前的杜淑芳了,都會用稿費誘惑林蘿了。
林蘿聽聞有些為難,“那個,杜老師,我覺得作品研討會沒什麼意義,不過是業內人士互相吹捧,不開也罷......”
“怎麼能是互相吹捧呢,可不能這麼想,專家學者從不同的角度解讀你的作品,是對你作品的愛護。再說,影響力大的作品開研討會,也是行業內的共識了,《黎明》和《戰長江》反響都不錯,《美好生活》更是讓《華國文學》的銷售量創了新高,不開不合適。”
一群作家當著你的面做閱讀理解,林蘿想想那個場面就忍不住出雞皮疙瘩,無奈杜淑芳太過熱情,林蘿只得提議道,“要不你和謝老師商量商量,他的意思是準備將《黎明》、《戰長江》和《美好生活》作為抗日三部曲一起出版,要不作品研討會一起開了?也省點兒事不是。”
杜淑芳眼睛一瞇,頗有英雄所見略同之感,當初她可也是這麼忽悠,呸,規勸林蘿的。不過見林蘿實在不想參加,杜淑芳只得說,“行吧,我去找老謝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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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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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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