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者轉過了頭看向他,“扶南,何事?”
“先生,該去住店了,明兒個還要前往金門關。想要抵達京城,還要旬月才行。”
老者抿了抿唇,沒有說話,轉而看向了告示亭裡張貼的紙張,最終考慮再三,他走到了梁捕頭面前。
攏了攏懷裡的竹簡,拱手問道:“梁捕頭,這張貼的東西是為何物?為何可以書寫?還能這般清晰。”
聞言,梁捕頭看了一眼告示,解釋道:“此乃紙張,乃是我們歷城所屬,但極難製造,一月也才幾張而已,都用來作為告示了。”
“紙張?”看著那紙質的告示,老者心下震撼不已,低聲喃喃道:“這……這是要撬儒家士族的根基啊。”
“哦?先生是這樣認為的?”忽地,一道清冷的嗓音在身後響起。
老者一楞,轉頭看去,就見一雋秀少年緩緩走來,嘴角帶著淡淡的弧度,溫和的笑著,給人一種溫潤如玉的感覺。
“你是誰?怎地不報上名號?”扶南忽地皺眉問道。
老者頓時呵斥一聲:“扶南,不可無禮。”
扶南撇嘴,沒有說話。
老者拱手一笑:“讓小友見笑了。”
少年回之一禮,目光不經意間從老者衣襟上的“青”字掃過,瞳孔微縮,繼而淺笑:“在下陸氏子期,不知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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