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年,謝止微偶然聽她提過一句已婚,對方似乎是高門。
後面就再也沒提過這方面的隻言片語。
畢竟涉及到私生活,謝止微猶豫了一下,沒有多問。
傍晚,謝止微大包小包回到家時,韓行洲已經到了。
別墅內已經亮起了燈。
他頎長的身影站在廊下,那張呈現在氤氳夜燈裡的臉,冷白英俊,薄唇如刃,一雙招人的桃花眼瞳色極黑,透著掌控欲與疏離感。
妖冶又冷酷。
但那樣冷酷凌厲的眉眼,在看向她時像是陡然覆上一層溫潤的濾鏡,聲音也十分隨意:
“微微。”
謝止微客氣請他進屋:“行洲哥是不是等了很久?”
“不久,我也剛到。”韓行洲配合著她的步伐,跟著她進入客廳,管家早已經準備好熱茶和點心,謝止微看了一眼減半的茶水,顯然韓行洲到了已經有好一會兒。
“這是伯母給你準備的魔都特產。”韓行洲將一旁的幾隻禮盒推過來,修長的手指開啟其中一隻,“這是你最喜歡的那家米其林櫻桃蛋糕,伯母特意交代,趁口感新鮮抓緊吃。”
謝止微道了謝,將造型精美的蛋糕取出,放在自己面前,拿著叉子叉了兩口,似不在意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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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怒之下,當她想結束離婚協議時,另一端回應說:“陸太太,陸先生今晚回來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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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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