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輕垂，語氣沮喪，“在你眼裡，我是什麼洪水猛獸嗎，讓你這麼避之不及。”

許是他的語氣太過無助，慕昭搭在門把上的手始終無法按下。

半晌，她放棄般的鬆開手，回身看向他。

“我……”

剛說了一個字，抬頭就看他紅著眼眶，眼淚在裡面打轉，像是數顆碎星在顫動。

她瞬間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討厭我嗎？”他聲音極輕，透著極度的不自信。

“怎麼會。”慕昭想也不想的回答。

她怎麼會討厭他。

話音剛落，江不渡嘴角微揚，笑容罕見的透著股子乖巧，與他恣意囂張的氣質極為不符。

“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他語氣柔和，帶著說不出的誘哄，輕輕的問，“好不好？”

他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慕昭再逃避拒絕，倒是說不過去。

她點了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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