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擊落無人機群，殘骸中發現指向西盟技術竊取的鐵證被劫獲的無人機尚未在跑道上停穩，聯合指揮部的預警雷達就在同一片空域捕捉到了三個新的目標回波。

不是民航，不是友軍，航線直接指向那架正在滑行的無人機。聯合預警機的資料鏈在三秒內完成了目標識別，螢幕上跳出一行紅色標識：西盟“暗影-3B”隱形無人戰鬥群，三架，速度零點九馬赫，高度兩萬英尺，掛載不明。

林辰剛把“燭龍-7”停進機庫，座艙蓋還沒完全開啟，作訓服裡的加密通訊器就震了。他看了一眼螢幕，重新扣上飛行頭盔，對著通訊頻道只說了兩個字：“加力。”

三架西盟無人戰鬥機的目標很明確——不是來空戰，不是來偵察，是來毀掉那架被劫獲的無人機。它們從公海方向高速突入，完全不規避雷達，擺出一副“你攔或不攔我都要炸掉它”的架勢。這種戰術在北境有一個不好聽的名字，叫“打死獵物不留給獵人”。

“鷹隼”中隊兩架“極光-7”已經升空，安娜的聲音從通訊頻道里傳來，語速很快但吐字清晰：“目視接觸。三架，楔形編隊，正前方。掛載對地攻擊彈藥——他們要炸掉跑道上的無人機。”林辰拉起飛機的速度比她更快，加力燃燒室噴出的尾焰在夜色中劃出一道淡藍色的弧線。“攔在跑道以北，別讓它們進入投彈航線。安娜，左翼那架歸你。右翼的，我來。”

三架西盟無人機在被攔截後立刻分散，其中兩架試圖用超低空突防繞過“鷹隼”的攔截線直撲機場跑道，第三架則轉向迎擊，用自身當誘餌為主攻機爭取時間。這種犧牲一架保兩架的戰術，西盟在實戰中極少使用，說明那架被劫獲的無人機肚子裡裝著的東西，比幾架無人戰鬥機的造價值錢得多。

安娜在左翼完成了一次教科書級別的攔截，利用“極光-7”的機炮在超低空將試圖突防的第一架無人機打成一片火球，碎片濺在海面上炸起一串白色的水柱。林辰在右翼用了一枚近距離格鬥彈將第二架無人機送進了海里。第三架見突防無望，忽然調轉機頭試圖逃回公海，被林辰用雷達鎖定後發射中距彈，在禁航區邊緣炸成一團橘紅色的火球。

三架全殲。從攔截到結束，不到四分鐘。林辰沒有在空域中多停留，將空中指揮權移交給安娜之後便調轉機頭返回基地。他的拇指在操縱桿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心裡已經在盤算另一件事——西盟不惜賠上三架無人戰鬥機也要炸掉那架無人機，說明那架無人機攜帶的資料裡，有他們不敢讓外界看到的東西。

無人機殘骸的打撈工作在凌晨四點開始。殘骸散落在禁航區邊緣的海面上，最大的一塊主體結構沉在水下約二十米，機翼碎片和電子吊艙外殼則被洋流衝散到了數百米外。龍國海軍出動了兩艘打撈船和一艘深潛支援艦，潛水員在探照燈慘白的光柱裡一次次下潛，把碎片一筐一筐撈上來放在甲板上。機腹掛載的那個矩形低頻電磁偵察吊艙被撈上來時外殼已經裂成了兩半，但內部的資料儲存模組完好無損——它的外殼用了鈦合金裝甲，顯然在出廠時就考慮到了被打撈的可能性。吊艙外殼接縫處有一行極小的銘牌編號，被海水泡得有些模糊了，但潛水員用橡膠手套蹭掉淤泥之後，編號依然可辨。

紡錘形電子吊艙也在隨後被打撈上岸，外殼上同樣印著序列號，和矩形吊艙上的編號屬於同一家承包商。西盟最大的軍工電子企業“奧米伽防務”——這家公司五年前因為向多國戰區非法出口電子偵察裝置被國際軍控組織調查過，後來不了了之。

技術部門連夜拆解了資料儲存模組。加密層級很高，是軍用級量子加密，但有一個致命弱點——加密金鑰儲存在吊艙內部的物理安全晶元裡，而那塊晶元在無人機被劫持時已經被林辰用電子戰系統遠端解鎖過一次。技術人員順著上次的入侵路徑重新進入，不到兩小時就破開了全部加密層。資料目錄在大螢幕上逐一展開，整個技術室裡的空氣在幾秒內從緊張變成了某種壓抑不住的震驚。

過去六個月內，“暗影之眼”系列無人機對南洋禁航區進行了至少三十次滲透偵察。每一次的航線。時間。偵察目標都被詳細記錄在案。最新的那幾條記錄裡，赫然列著“燭龍”驗證機的雷達頻譜特徵資料。聯合預警機的資料鏈跳頻圖譜。甚至還有南洋軍港驅逐艦編隊的電磁訊號指紋。每一條資料後面都標註了“質量等級A級，已回傳至奧米伽防務資料分析中心”。更致命的是，在資料目錄的最底層，還有一個被命名為“蒼穹之盟技術弱點評估”的資料夾，裡面是對兩國聯合研發的發動機塗層。相控陣雷達和電子戰系統的逆向工程分析報告。

林辰站在技術室的大螢幕前，從頭到尾把目錄瀏覽了一遍。他的手指在操作檯上輕叩了三下，然後拿起加密通訊器撥通了聯合指揮部的專線：“通知龍國國防部外事辦公室和北聯邦駐龍國大使館，準備召開聯合新聞釋出會。把奧米伽防務的銘牌照片。資料目錄截圖和那三十次滲透的時間座標全部整理好，做成公開簡報。西盟不是要證據嗎？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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