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再度變得孤立無援的我再次墜入了絕望的深淵,而這一回,我終於崩潰了。據說,崩潰的人無法運用理智進行思考,或說,他們早已失去了理智,反正在於我確實如此。那時的我全憑本能與習慣應付日常生活,機械且刻板,至於那些超出它們能力範圍所能處理的事情,則會□□脆地略過,譬如期末考試。雖然我至今依然無法回憶起那幾場考試的過程,然而,我卻始終對那時的我所造成的荒唐結果耿耿於懷。我連做夢也不敢想,除了選擇題外,所有卷子上的題目我一概沒有作答,包括作文……誠然,作為一個資質平庸的人,我註定無法成為一個優秀的學生,因此,我的最好選擇也不過是努力成為一個老實的學生。記憶所及,在我漫長的求學生涯裡,我一直循規蹈矩,從未為老師添過麻煩,至少,從未主動惹過麻煩。由此可見,除了推諉於喪失理智外,著實沒有其他理由去解釋這樣離經叛道的行徑。而更令我汗顏的是,那時的我竟還膽敢以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面對班主任的責備,甚至對他嚴厲的批評充耳不聞。當然,我必須宣告,這絕非我的本意,畢竟,那時的我終日處於呆滯、恍惚的狀態,既無法理解旁人的話,也無法感知到旁人的情緒。無論如何,我必須承認,自己確實錯了。時隔多日,每當想起班主任痛心離去的背影,我仍舊會覺得十分愧疚。
那段時間的生活如同鏡花水月般虛幻,就像從我的人生中被徹底剝離掉了,除了一堆爛攤子外什麼也沒留下。所幸,上天沒有棄我於不顧,終於,我回復了清醒。不僅如此,我還能清楚地記得那天所發生的一切。對已經開始放暑假這件事懵然不知的我,如常背著書包上學。在看見校門緊閉後,我本該原路折返,可奇怪的是,我卻渾渾噩噩地坐上了別的公交車去往別的地方。直到我的雙腳向我發出冰冷的訊號,我才愕然發現,自己正在一步一步地往水的深處走去。那一刻,我深信,自己已經被逼到了極限,再也無法繼續往下走了……我想要放棄,徹底地放棄……但下一刻,我又當即否定自己剛才危險的想法。固然,這世上沒有值得我留戀的人和事 ,可是,這並不妨礙我苟活下去,畢竟,一如大多數人一樣,我畏懼死亡。此外,只需朝周圍看上一眼,我便能肯定自己方才的意圖絕非輕生。我認出了這條河,他家就在河的對岸。意識不清的我為了能儘快見到他,居然做出了涉水渡河的愚蠢行徑——事實便是如此地可悲可笑……我一臉尷尬地退回到岸上,顧不上旁人的目光與閒言碎語,厚著臉皮脫下溼透的鞋襪,讓我的雙腳從又黏又冷的難受感中解脫出來。那時正值陽光明媚,清風徐徐,倒也不愁我的鞋襪晾不幹。我屈膝坐在草地上,看著波光粼粼的河面,不知不覺陷入了沈思。平心而論,我到底該不該恨他?其實答案再簡單不過,我根本沒有理由去恨他。無疑,他辜負了我的信任,可那份信任是我妄加於他的,需知道,他從未向我索求過信任,也從未允許過我將信任寄託在他身上。既然連恨的理由都不存在,那麼便談不上應不應該了。道理誰都懂,但我總覺得不甘。若非要深究,大概是因為,我想要以受害者的身份去譴責他的無情,埋怨上天的不公,然後放任再可憐不過的自己肆無忌憚地大哭大鬧,以此博取眾人的同情,彷彿唯有這樣我才會感到痛快些、好受些。恨一個人需要費很大的力氣,很快我就累了。我想都不想一頭倒在乾爽的草坪上,但覺後背涼颼颼的。望著萬里無雲的藍天,我不由自主流下了眼淚。經過陽光的烘照,草地漸漸變得溫暖起來,隱隱散發著讓人極其舒適的氣息。不一會兒,我便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我從噩夢中驚醒,掙扎著爬了起來,這時,我發現,一群小學生模樣的小孩早已在我附近玩得不亦樂乎。
“你不跟我玩,我也不跟你玩!”突然,其中的一個小孩大喊大叫地從我身旁跑過,看來是受了什麼委屈。
目送著那個小孩遠去,我頓時豁然開朗起來。是啊,憑什麼只許他們將我拒之門外?難道我就沒有權利把他們趕出我的世界嗎?試問還有什麼比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更令人安心的呢?想到這裡,我的心情變得舒坦了許多。無論他們說什麼做什麼都無所謂,反正對我來說他們已然不存在了!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穿越重生】 《棺底重生,神醫丑妃戰天下》作者:素律【完結】
楚昭從棺材里醒來,發現自己成了靖南王府的丑顏棄妃。
渣男厭她,下人欺她,還有個妾室上躥下跳噁心她。
楚昭冷笑,銀針在手,殺機乍現! 渣男?去死! 賤女?去死! 惡奴?去死!
誰稀罕在這後宅里勾心鬥角搶男人,她要搶的是皇位與天下。
然而當她恢復美貌招兵買馬踏
【正文已完結+番外正在積攢中】意國大佬VS東方嬌嬌美人【8歲年齡差+體型差+強制愛+妻奴+上位者低頭】
十九歲那晚,顧桑睡錯了人——那位傳聞中殺人不眨眼的意國黑幫教父。她嚇得連夜跑路,一年後卻被他從黑市拍賣場親手買回,困在奢華莊園里。
“再逃一次,”他掐着她脖頸低笑,“我就讓你再也走不動路。”
於是她像個嬌氣包一樣開始作天作地,希望這個男人能快點厭倦她。
所有人都以為她活不過三天,卻不知她每作一次,這男人眼底的佔有慾就更深一分。
等到終於逃出去,卻發現父親離奇失蹤,她只好紅着眼跪求他:“幫我...我什麼都答應。”
他捏着她下巴逼問:“留在我身邊,永遠不逃,能做到嗎?”
當真相揭開,她被綁架至緬國毒窟。贊恩單槍匹馬殺入重圍,身中三槍仍死死護住她:“顧桑,老子要是死了,你也不準改嫁。”
可她最終回了夏國。
幾個月後,那位令黑白兩道聞風喪膽的暗潮教父,跪在她面前舉着鑽戒:
“桑寶,以前是我綁你。現在換你綁我一輩子。”
[現代情感] 《今日不宜離婚》作者:北途川【完結】 1. 聯姻後第三年,路寧和周承琛依舊相敬如賓。 她知道他心裡有人,他也知道她忘不了初戀。 有一天,他說:“如果你實在無法適應,我可以給你自由。” 路寧笑着看他:“那謝謝了。” 還沒正式辦理離婚手續,她先從別墅搬了出去,住在一棟公寓樓,和初戀狹路相逢了。
【美人x忠犬,先婚後愛,貧困小夫妻勵志日常】 鄭潯佳擺爛了二十年,本想着豪門順風順水,一輩子當個爸媽嬌養的金絲雀。 沒想到,她是被抱錯的假小姐。 鄭家真正的小姐高傲強勢,回來之後,鄭潯佳兩回合就敗了,還被算計着,和家裡新來的保鏢滾了床單。 鄭潯佳灰溜溜的離開了豪門,嫁給了冷冰冰的保鏢,住進了合租房。 慶幸的是,老公賺五千給她三千,賺五萬給她四萬,賺五千萬給她......咦,老公賺到了五個億?她有了大房子大鑽戒? ...... 厲鋒創業失敗,臨時找了個保鏢工作,結果被人下藥,為負責任和主家的小姐結了婚。 雖然小姐身份是假的,但小姐冰肌玉骨,又乖又軟,好看得要命,一口一個“老公”,據說她以前零花錢三萬,但現在三千也毫不嫌棄,反而省吃儉用給他加餐。 據說主家的家底有一個億,厲鋒發誓,他給小姐賺來兩個億。
[穿越重生] 《全家偷聽我心聲殺瘋了,我負責吃奶》作者:夏聲聲【完結】 文案 【全家讀心術+炮灰+團寵+大佬穿書+扮豬吃虎+爽文】 陸朝朝穿書了。 穿成出生被溺斃,還被女主頂替了身份的炮灰。女主大義滅親,舉報養母和外祖父通敵賣國,害的全家滅門。 女主接回親娘,和渣爹金蟬脫殼,和和美美過一生。 只陸朝朝全家
(評分剛出,會漲~)【魅魔女主vs道德標兵男主,先婚後愛+男二追妻火葬場追不到】 季望舒患肌膚饑渴症第四年,因為陌生男人的一雙手,病情急速加重。 本該給她安全感和慰藉的未婚夫,嫌惡她的病,拒絕觸碰她,一心偏愛他的女兄弟。 因為女兄弟不想嫁花花公子,未婚夫把季望舒推向花花公子懷裡:“桑桑不想嫁他,你嫁。假結婚而已,等桑桑找到心儀的結婚對象,你們再離。” 季望舒看着花花公子那雙讓她魂牽夢縈的手,興奮到發抖,說:“好。” 未婚夫見狀,更加認定季望舒愛慘了他,明明屈辱到發抖,為了討他高興,她也會答應。 假結婚後,季望舒像是被甘霖滋養透了的花,越開越嬌艷,不再寡淡無光。 未婚夫開始慌了。 “望舒,我不管桑桑和誰結婚了,你立刻離婚,我們結婚!” 電話那頭,男人嗤笑一聲:“她累狠了,不想說話,只讓你……滾~”
剛開分,評分會低,後續會漲噠(雙潔+先婚後愛+日久生情) 簡央與蕭北川的婚姻,不被外界看好到什麼程度呢? 婚後一個月,城北的賭場就開了盤,押注他們一年內必離。 倒也不怪別人,實在是倆人太不般配。 蕭家的掌權者,簡家失勢的大小姐,無感情基礎的聯姻…… 怎麼看都有早晚崩盤的跡象。 尤其不久後,傳言那賭局的莊家正是蕭家大少蕭北川。 當事人出手唱衰自己的婚姻,就更是引外界的猜疑。 對此,簡央也只是笑笑,“是么。” …… 不被看好的婚姻快滿周歲時,有人在賭場里看到了蕭北川。 他站在大廳,瞇眼看着牆壁上標註着即將到期限的賭局,上面全是跟庄的。 連站在他旁邊的蕭二少都問,“哥,快離了吧?” 蕭北川半晌才說,“快了。” 確實快,當晚他就收到了簡央遞過來的離婚協議。 一張桌,坐兩邊,蕭北川將協議壓下,看都不看,只問她,“你那賭局,拿我做引子,我有那麼好說話?” 他將協議推回來,只給她三個字,“我不離。”
新婚夜,她被沈律踢下婚床。一夜孽緣,岑歡在痛苦中產下女嬰。 四年後,沈律為心上人跟岑歡提離婚,他以為妻子會糾纏不休,哪料她卻直接開出天價,錢一到手,她就走人。 50億? 她怎麼不去搶? 沈律甩下支票沒要孩子。 …… 離婚後他才發現,人人嘴裡的孽種竟是他親骨肉,他看不上的花瓶前妻,實則光芒萬丈。知名畫家、首席調香師、珠寶設計師,多重身份驚艷全城。 他的發小兄弟開始又爭又搶。 不惜跟他撕破臉。 男人不淡定了。 他堵住女人,紅着眼睛求複合:“岑歡再給我一次機會。” 岑歡舉起離婚協議—— “沈律是你說的。” “去父留子。” “永不後悔。”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