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廚房的大門口，熱鬧得像趕集。

三輛牛車停在院子裡，車上堆滿了鱘魚，魚尾巴還在撲稜撲稜地甩，濺了一地的冰碴子和水花。廚房的炊事兵們圍了一圈，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兩噸鱘魚。

活的。

一米多長。

冰天雪地的臘月天。

這他媽是變魔術還是變戲法？

伊萬諾夫上校站在廚房門口，大衣都沒來得及扣，臉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被人往嘴裡塞了一整個檸檬。他的目光從第一輛牛車移到第二輛，又從第二輛移到第三輛，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最終擠出一句話。

“你真搞到了？”

王騰從第一輛牛車上跳下來，拍了拍皮大衣上的魚鱗，叼著煙，嘴角一翹：“上校同志，你這話說的。我說一週，現在才三天，提前交貨，是不是該加點價？”

伊萬諾夫盯著那些活蹦亂跳的鱘魚，嘴角抽搐了一下。

加價？

他本來以為這小子能搞到一噸冷凍魚就不錯了，結果人家拉來了兩噸活魚，活的！每一尾都在甩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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