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個人只是個瑯琊茶商的外甥女,竟敢拿什麼恭王府來壓她。
宋芯韻往前邁了一步,下巴揚得更高,目露不善:“你一個商戶女,去過恭王府?怕是連恭王府的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吧,我們宋家的園子雖不如王府,可在揚州也是數一數二的。”
“你舅父做茶葉生意,一年能賺幾個錢?只怕連我家這假山上的一塊石頭都買不起。”
歲歲也往前邁了一步。
她今日穿的是尋常商戶女該穿的衣裳,簪的是尋常商戶女該簪的珠花,可此時她站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起的弧度竟然比宋芯韻還要傲上幾分。
那雙的桃花眼微微瞇起:“一塊石頭算得了什麼?我舅父在瑯琊有幾十畝茶園,每年採茶時節能養活好幾百號人,那才叫真本事,你這假山花了一千兩——”
說著,話鋒一轉,歲歲忽然歪著頭笑了,揶揄道,“我才不信!一千兩能買多少茶葉你知不知道?我舅父說過,商人最怕的就是被人當冤大頭,宋姐姐,你莫不是被人騙了?”
宋芯韻被她這番話堵得臉都漲紅了。
她若是反駁說這假山就是值一千兩,便顯得自己真像個被工匠坑了的冤大頭。
若是不反駁,倒像是默認了歲歲的話,這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半晌只得咬了咬嘴唇,大聲道:“你懂什麼!我家這假山是從蘇州運來的太湖石,每一塊都是工匠親自挑的,光是運費就要好幾百兩!”
“我娘還在瘦西湖邊上新建了一座院子,不知道比這裡好十倍不止呢!”
“你們瑯琊那窮地方,怕是連好院子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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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就連她的父親也把她趕出了家門,最後溫思在父親手下慘死。
再次睜開眼睛,她選擇放棄,請求出家,切斷親緣關係。
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溫思淡淡地搖了搖頭:“阿彌陀佛,什麼溫家,什麼溫家,施主你認錯人了。”
(新書評分剛出,後面會慢慢漲哦~)陸綰綰一睜眼,穿成大越朝柳樹村的十五歲災星。
吃飯會噎,走路會摔,喝涼水塞牙,連出趟門都能被十幾條狗圍着咬。
家徒四壁,爹死娘病,爺奶偏心,在逃荒前夕,渣渣未婚夫一家還要逼迫退親。
呵呵,一個白眼狼秀才,她壓根不稀罕!
要退親可以,但十年的供養得連本帶利全給她吐出來。
退銀錢、奪物資,陸綰綰帶領娘親和哥哥風風火火南下逃荒。
冰天雪地,飢不遑食,渣夫一家坐等他們死在逃荒路上。
可等啊等,卻只等得陸綰綰日子越過越紅火,連帶着全村人都富得流油,甚至村口的大黃狗也每日大魚大肉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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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銀杏蕭青北銀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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