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這“貓狗”懷了孽種,便再也忍不得了。
她帶著一群凶神惡煞的僕婦,闖進那處小院,不顧舒靈跪地苦苦哀求,也不顧她已顯懷的身子,強行撬開她的嘴,灌下了一碗黑漆漆的落胎藥。
王氏就坐在上首,冷眼看著舒靈在冰冷的地上痛苦翻滾,鮮血染紅了裙裾,直到確認那未成形的胎兒已然不保,才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可舒靈命不該絕,許是那藥性猛烈卻未傷及根本,許是腹中孩兒頑強,那胎竟奇蹟般地保住了。
只是經此一劫,舒靈心如死灰,也徹底看清了自己的處境,在這高門大院裡,沒有名分,沒有依靠,她和她的孩子,永遠只是砧板上的魚肉。
為母則剛。
在一個電閃雷鳴的雨夜,舒靈拿起偷偷藏起的一片碎瓷,對著銅鏡,親手,一刀一刀,劃花了自己那張驚豔絕倫,傾國傾城的臉。
刀疤交錯,皮肉翻卷,鮮血淋漓。
她痛得幾度昏厥,卻死死咬住布巾,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頂著這張猙獰可怖的臉,她找到了明嘉言,只求放她帶著“已死”的孩子離開。
明嘉言見到她那副模樣,又驚又怒又嫌惡,哪還有半分憐惜?只覺晦氣,揮揮手便讓她滾了。
舒靈回到了魂牽夢縈的江南故里,等待她的,卻是父母因女兒失蹤,家產被縣令藉口侵吞,相繼抑鬱病故的噩耗。
家破人亡幾乎擊垮了她,可腹中的小生命,卻支撐著舒靈沒有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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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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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卿寧在夢中醒來,睜開眼睛,不僅有名為“彈幕”的金字,還有壓在身上的男人——
裴寂,三年後權傾朝野的左相大人。
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她聽着彈幕,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
“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他的妻子又漂亮又嬌嫩,離開他就會被欺負,讓他迫不及待地想把它放在腰上再出門。
後來,姜卿寧得知裴寂為何被稱為大反派逃跑,卻被鎖在金屋裡握住腳踝。
裴寂靜眼中猩紅,“乖乖,你想去哪裡,是丈夫不夠疼你嗎?”
彈幕:壞了!太過頭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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