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眉宇間染上追憶之色,“妾身聽聞,母后昔年在時,最是鍾愛以此梅雪烹茶,恰逢父皇賞下新茶,妾身便想著,以此法烹製,或許殿下能多用些。”
“嗯。”
李清聞言,端起茶盞,又細細品了一口,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深邃的眼眸。
他放下茶盞,對著明意貞淺笑道:“難為你如此費心,記得這些。茶,很好。”
得到肯定,明意貞臉上的笑容頓時熱烈了幾分,她恭敬道:“殿下喜歡便好,若殿下不棄,妾身日後日日為您烹製。”
李清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目光無意間又瞥見案上的名冊,似乎想起了什麼,問道:“孤似乎聽聞,此次秀女中,有一人被父皇多問了幾句?”
“殿下記得不錯,” 明意貞立刻回應,將冊子再次開啟,翻至末頁,“是這位許承徽,父皇當時問她名字中的靜是哪個字,此女倒有幾分才學,回的是泠泠七絃上,靜聽松風寒之靜。”
“古調雖自愛,今人多不彈……”
太子低聲接了下半句,神色悵惘。
他這才明白,父皇為何會對這個家世如此低微的女子另眼相看。
想必也是想起母后了。
食指在桌上敲了敲,李清輕嘆一聲,對明意貞道:“既然父皇對她多有關注,名份上便依之前所定,去歲新整修好的惠風院,景緻清幽,有湖有林,點綴奇石,算是個好去處,便賜給她居住吧。”
“是,妾身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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