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巧已是淚光盈盈,聲音帶上了哭腔:“那……那我們怎麼辦?豈不是死路一條?”
“別慌,也別出聲!”許如菱相對鎮定些,她迅速瞥了眼帳外,壓低聲音打斷江念巧的啜泣,目光灼灼地看向皓月,“你既看出蹊蹺,可有法子?”
皓月眸光一閃,勾了勾手指。四個腦袋立刻湊得更近,幾乎抵在一起。帳內氣息凝滯,只聽她聲音低得如同蚊蚋,卻清晰無比:“坐以待斃,唯有死路。我們必須逃出去。”
“逃?如何逃?”五公主絕望地看著外面林立的守衛,那些魁梧的身影在火光下投出長長的、猙獰的影子,“我們手無寸鐵,如何敵得過那些虎狼之兵?”
“硬碰自然是以卵擊石。”皓月眼神銳利,思路出奇地清晰,“方才進來時,我留意到南邊似有糧草車輛進出,管理似乎並非滴水不漏。他們必是輕視我們乃深宮弱質女流,疏於防範。這便是我們的機會。”她急速地將心中盤算的低聲道出,每一個字都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蘇杏兒怯怯道:“可是……萬一猜錯了,咱們出逃會不會影響戰事,導致什麼嚴重的後果?”
“十有八九不會有錯。”皓月斬釘截鐵,“如果是正常迎親,絕不會把人關在軍營裡。他們一定另有目的。咱們現在險象環生,若不抓緊機會逃走,後悔就來不及了。”
五公主沉默片刻,終於拍板定論,聲音裡帶著最後的決斷:“四哥無數次勸解父皇出兵,父皇都不肯。北狄這般猖獗,父皇反而還讓和親繼續,北狄新王自然不把咱們看在眼裡。就算不是為了抓我作人質,也一定會對大靖不利。我們這番逃走,若有個什麼,四哥知道了,不會坐視不理。”
皓月點頭:“那就不要耽誤了,儘早離開。”
夜深人靜,營中守衛雖未鬆懈,卻也帶上了幾分夜值的困怠。許如菱率先走出帳篷,捂著肚子,面露難色,對守門計程車兵比劃著要如廁。那士兵不耐煩地嘖了一聲,還是持刀跟在她身後。
不久,江念巧也走出來比劃著要如廁。另一個士兵皺眉,探頭往帳內望了一眼,只見剩下的三人似乎都蜷在粗糙的毛氈上睡著了,毫無動靜。他猶豫了一下,覺得沒人看守應該也沒事,便也只得領著江念巧往另一個方向去。
兩人故意在茅廁磨蹭了許久,久到外面的守衛開始不耐地踱步催促。
就在這時,南邊糧草堆放處驟然爆出一片驚呼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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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分割線——
就在更加急切的拍門聲響起來後,周明理打算去開門,卻不料身後蕭妖雪突然異常勾人的啊了一聲。
此時門內外的幾人都聽到,拍門聲戛然而止。
周明理也是上道之人,上前摟過蕭妖雪二人磕磕絆絆向著門口去,蕭妖雪快速將周明理的衣服扒亂。
“明理,這誰呀,大半夜的。”蕭妖雪控制了音量,讓門外之人恰好可以聽到。
“妖雪,沒事,我去看看,你累了回床上休息會,等我回來。”周明理也明白了蕭妖雪的意思,她這是要解釋為何她不在房間之中呀。
開門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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