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簷翹角,彩畫輝煌,舫頂雲青色的華蓋綺麗,垂下隨夏風輕盈搖曳的淡青色流蘇,似湖面上煙波浩渺。
折枝拿團扇擋著日色,望向波光粼粼的湖面,那雙杏花眸裡也漸漸盈上笑影:“折枝曾經聽過,天瑯湖是盛京城裡的‘世外桃源’,如今見著,果真如此。”
她左右看了看,好奇道:“只是怎麼沒看見哥哥說的菡萏?”
“岸邊的被人攀折,餘下的生在湖心。”
謝鈺答了她的話,執起她的手,帶她步上畫舫。
隨著船工的長篙輕點,畫舫漸漸駛至湖心,於接天碧葉中徐徐而行。
初開的菡萏亭亭立在這碧色與水色之間,紅白錯落,暗香襲人。
折枝見其中一朵生得分外喜人,便輕垂下素手,隔空碰了一碰那柔嫩的緋紅色花瓣,拿團扇掩口輕輕笑道:“等天氣涼些,便改乘小舟過來,一探手,便能碰到菡萏花苞。”
“那時候,菡萏早已雕謝。”謝鈺薄唇輕抬,令船伕將那朵菡萏採來,遞給折枝:“不如今日便折花在手。”
折枝拿著那朵菡萏輕輕展眉笑道:“菡萏雕謝了也無妨。折枝聽旁人說過,在京郊的明月江上,有一處蘆葦蕩,待秋來之時,正是蘆花勝雪的時候。”
“興許那時候,還能與哥哥過來看蘆花。”
謝鈺垂目看她。
小姑娘手裡捧著菡萏,立在淡天雲影下。杏眸瀲灩,一張玉白的小臉比滿塘初開的菡萏更為旖旎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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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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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管大案,要案,死刑的男人!!
若是被他回憶起了破廟受辱的一幕,自己的腦袋豈不得搬家?
姜雲知瑟瑟發抖。
努力捂好自己的小馬甲,裝乖,扮柔弱,堅決不承認自己曾經做過什麼。
她努力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關鍵時刻,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只是還沒跑多遠,就被男人攔住了去路。
他眼尾泛紅,手中握着特意定製的黃金鎖鏈,一步步的朝她走來。
姜雲知大呼不好。
可男人沒再給她開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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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