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父在旁邊幫腔:“就是嘛,你這個人就是愛鑽牛角尖。小翠離婚怎麼了?人家孩子也拉扯大了,日子過得也不差。你這老腦筋,得改改了。”
“我改什麼改?”陳母又急了,“我這輩子就是這麼過來的,你們嫌我老,嫌我煩,我以後不管了行了吧!”
“媽——”陳秀芳拉著她的手,“我沒嫌您煩。那按您的意思呢,不鋪了?我也是離婚的,也不全乎,怎麼辦?”
話一齣口,陳母安靜了,本來說好了讓張清然鋪床的,可是她有事耽誤了,昨天上午就說了到不了,難道還去另找一個人?要是在老家,出門嬸子大娘有的是,挑著找,可這裡認識的人有限,怎麼辦?
“我說你們忒沒個話兒了?這床誰鋪能咋滴,就是這床是個你們說的全乎人鋪的,你能保證這被子是全乎人做的?流水線上不定經了多少人的手,有多少人是離過婚的,有多少人死了父母兒女?”陳父一句話,大家更是啞口無言,這話題總算跳了過去。
張清然回頭正好看到小川舉著手機,像是在錄影,推了他一把問:“你在幹嘛?”
“我……我沒幹嘛?”小川磕磕巴巴地說。
陳秀江也明白過來,訓斥小川說:“你趕緊把影片刪了啊,不允許發給別人看,家醜不可外揚,你不知道嗎?這事哪兒說哪了,這屋裡都是咱一家人,不要對外說,快點刪了。”
在陳秀江的逼迫之下,小川刪了剛才的所有照片和影片。
其實他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發給王浩看看,陳秀江怕的就是這個。
陳母這時氣消了大半,但還是板著臉。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悶悶地說了一句:“我就是怕……怕孩子們日子過不好。”
“過得好,肯定過得好。”陳秀芳拍了拍她的手背,“您放心吧,有您這麼操心,他們想過得不好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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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辭職,離婚,重回事業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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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結婚的請帖發到他的手裡,流產的單子寄到他的公司。
曾經高高在上的男人,強勢的摘下她跟別人的婚戒,不願放手:“現在,我們重新開始!”
可南初靜靜的看着他,問他:
“我們要怎麼才能重新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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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親爸想認親,愛死哪死哪去:“自由自在她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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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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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就是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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