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細細品味了一下,甚至還微微頷首,點評道:
“嗯,別有一番風味。謝將軍倒是......頗有創意。”
謝無戈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預想了江辭的各種反應,唯獨沒想到對方會如此平靜地接受,甚至......誇他有創意?!
這感覺,就像蓄滿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不僅毫無作用,反而顯得自己無理取鬧了!
一股更深的挫敗感和怒火湧上心頭。這奸臣的臉皮,是城牆做的嗎?!
有可能是哦。
江辭放下湯勺,拿起旁邊乾淨的布巾擦了擦嘴角,抬眸看向一臉憋屈的謝無戈,語氣忽然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不過,將軍此舉,倒是讓本相想起一事。”
謝無戈警惕地看著他。
“聽聞。”
江辭慢悠悠地說道。
“民間有些恩愛夫妻,感情甚篤時,也會同飲一杯水,同食一碗飯,謂之‘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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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老子都貼你三次了,愚蠢的人類,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
最終某元帥還是把兔子帶回了家,都流浪三天了那肯定沒主人,別怪他撿走佔為己有了。
兔子是只侏儒兔,雪白粉嫩又可愛,撒嬌粘人愛貼貼。
表面的菲利斯:冷冰冰,面癱臉。
實際內心:好可愛,好好rua,香香軟軟,是香草味的小兔子~(被萌化)
—
下屬們發現元帥養了只小兔,寵愛的不行,在這個豢養獸人為流行的時代簡直是一股清流。
下屬:小兔兔,我彈你一下你會嚶嚶嚶嗎?
小兔:我打你一拳,保證讓你再也嚶不出來。
—
撿到小兔後,殺手更猖狂了,次次都提前擊殺,元帥下巴放在兔頭上、捏着兔爪爪疑惑深思。
一次,他設局抓住了一個銀髮紅瞳的兔耳少年,美的不可方物,對方就這麼瞪着他,眼神充滿了失望委屈和控訴。
那是……
他養的兔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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