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不少人是真真切切欺負過原主的,害怕他現在“得勢猖狂”記仇報復的人,估計要數都數不過來。
那些過往,沒有絕對的誰對誰錯,也算是陳芝麻爛穀子的小事了,季殊沒有去計較的想法。
何況,他很清楚,像劉青一樣現在反過來說好話的不是因為誠心道歉,只不過是畏懼他現在的身份。
...
眼看上課鈴聲都要響起,依舊沒看到靳博深影子的季殊不爽了,什麼情況,難道靳博深沒來?
這跟他想的有點兒不一樣啊,自從他回沈家,靳博深就覺得與他見面困難,現在他回學校,那更加不應該放棄在學校見面的機會才對啊。
難不成是昨天他那一口咬的實在厲害,靳博深不好意思出來見人了?
“你在找我嗎?”
季殊回頭再次掃視所有同學的時候,不等轉頭回來,耳邊忽然響起一道低沉聲音。
季殊收回來猛地對上一張臉,還嚇了一跳,但在看清那張臉上比昨天剛咬時還明顯了的牙印兒,又忍不住笑了出來,“嘖,怎麼了同學,臉上負傷了?”
靳博深緊挨著他旁邊的座位坐了下來,在他耳邊低笑道,“家妻彪悍,見笑了。”
季殊露出一個牙疼的表情,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是該先反駁他那個家妻的稱呼呢,還是該先反駁他說他彪悍。
叮鈴鈴,短暫無語間,不等他反駁,上課鈴聲已經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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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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